&esp;&esp;慧芬忽然睁眼,眼神混浊:「哥……你……」她想推,却没力,只抓紧床单,指甲陷进粉红被单,像在求饶。
&esp;&esp;突然,承毅感觉快来了——心理的排斥像铁墙,却挡不住生理的浪潮。他腰一沉,做着射精前的快速衝刺,「啪啪啪」撞得床板像要断。「啊……要……射了……射……射进去了……」
&esp;&esp;最后几下,他往前顶得更猛,像要把精子全塞进慧芬子宫,让她怀上他的种——那动作粗暴,却带着点疯狂的占有。慧芬全程迷糊,脑子像泡在酒里,可身体懂:穴壁抽搐得厉害,腿夹紧他腰,「嗯……嗯……啊……」她忍不住张嘴呻吟,舌头因快感伸出来,像在邀请。
&esp;&esp;承毅看见那舌头——湿红、颤抖,像刚刚的罪证。他心里「嗡」一声,排斥碎了。他伏下去,吻上她——不是轻碰,是霸道舌吻,舌头撬开她牙关,勾住她舌,像在掠夺她的最后一点理智。他吻得狠,口水拉丝,呼吸混在一起,像在说:我不会只有这一次。
&esp;&esp;慧芬「嗯」了一声,没推开——酒精烧得她脑子空白,身体却热得发烫。她舌头本能回应,缠上他,像在承认:我……也停不下来。
&esp;&esp;他退开时,嘴唇还留着她的味道——甜得发腻,像毒。他喘着气,低声:「慧芬……你……」话没说完,只盯着她胸口——那对弹力十足的胸肌,现在红得像被揉过,乳尖硬得顶起皮肤。
&esp;&esp;床头合照里,品雯的「泪」还在闪,像在看他把妹妹也吻成这样。&esp;他没愧疚,只想再来一次——这次,不再是「任务」。
&esp;&esp;翌日,慧芬悠悠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刺得她眼睛疼。她脑袋像被铁鎚敲过,晕眩得厉害,喉咙乾得像砂纸。忽然,下体一阵刺痛——像被撕开,又像被填满。她低头一看,内裤没穿,腿间黏黏的,干掉的乳白色液体还残留,像在嘲笑她。
&esp;&esp;她猛地坐起,脑子「嗡」一声——昨晚的画面闪过:酒、哥哥的怀抱、他压上来、那机械的撞击、最后那霸道的一吻……她「啊」地叫出,声音破得像哭。她转头,看见承毅还躺在旁边,胸肌起伏,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慧芬红了眼,拳头砸在他胸口——「啪啪啪」,力道不重,却带着恨:「你这垃圾!禽兽!都结婚了还做这种事,我……我是……」话卡在喉咙,她不敢说「我是你妹」,只觉得头晕脑胀,像要吐。
&esp;&esp;她性向是喜欢女的,哥哥都知道——她从没想过会被男人碰,更别说是亲哥。她不是什么大美女,壮得像男人,胸肌硬得像铁,谁会想干她?可昨晚,他干了。还干得那么狠,像在证明什么。
&esp;&esp;承毅被打得胸口一闷,痛得醒过来——慧芬的拳头不重,却像砸在心上。他急忙压住她手腕,声音低得像在哄小孩:「昨天我们都喝醉了,这只是个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
&esp;&esp;慧芬嘶声力竭,眼睛红得像要滴血:「那你怎么不碰……」她咬住后半句——「欣玫」两个字卡在喉咙。她不敢说。
&esp;&esp;欣玫比她漂亮,照理说哥哥应该先碰她。可说出口,就等于鼓励他去干她女友——她闭嘴,泪水滑过脸颊,像在吞下所有委屈。
&esp;&esp;「所以我说,就只是个意外。」承毅趁热打铁,逼她表态,「难道你希望我昨天碰的是欣玫?」
&esp;&esp;慧芬一愣,脑子「嗡」一声——她当然不想!谁会希望女朋友被碰?可哥哥本来就不该碰啊!她喘着气,声音颤得像要断:「呵,你本来就不应该碰。酒后乱性只有禽兽会做……只有这次,我以后不会再跟你喝酒。我也不会报警,我不想让大嫂知道她的丈夫是个会侵犯家人的垃圾。」
&esp;&esp;她个性大剌剌,很快接受现实——像把伤口缝上,却不给他再撕开的机会。她不等他回话,推开他,爬下床,腿软得像没骨头一样。她抓起衣服,踉蹌往门外走。
&esp;&esp;「小枚,走了,我们回去!」慧芬大声的喊着,客厅里,欣玫刚醒,揉着眼睛,头晕得像在转圈:「啊……这么早,我头还有些晕……」
&esp;&esp;慧芬深呼吸,努力装平静:「先回去吧,我哥要去大嫂家了,赶紧走!」
&esp;&esp;欣玫迷濛地点头:「喔……喔。」
&esp;&esp;慧芬拉她手,推开大门——「喀」一声,像把承毅跟她未来的联系锁死。她没回头,没看他一眼,只拉着欣玫走进走廊,阳光刺眼,像在照出她心里的脏。
&esp;&esp;门关上,承毅坐回床上,胸口还痛。地板水渍没乾,粉红被单皱成一团,床头合照里,品雯的「泪」还在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