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房间里陪她。她没下来。”苏诚夏说。
“我一会儿上楼看看她。”杭晚暗自松了口气。或许方晨夕只是没睡好。
确认了方晨夕的状况,她重新看向陈奇:“什么事?”
“关于邹恒。”陈奇忙不迭说道,“钥匙在你手里……我觉得明天早上我们可以以送饭的名义打开忏悔室,确认邹恒的情况。”他顿了顿,“反正他被绑着应该也做不了什么。”
杭晚沉默一阵。
陈奇继续滔滔不绝:“虽然他犯事被关到忏悔室,但还是给他点食物吧,如果他一直待在忏悔室就能够保证外面不死人的话,真给人饿死在里面也不太好。反正古堡里的食物够我们吃很久了。”
邹恒如果一直待在忏悔室就能保证外面不死人……?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杭晚看向人群。这些人看起来心思各异,却无人反对陈奇的提议。她意识到这群人在她回来之前就已经商量出了这个结果,现在只是由陈奇负责通知她这个持有钥匙的人。
她这个少数派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
“嗯,就这样吧。”她点头。
在压抑的氛围之下,众人各自解决了晚餐。有的人回房,有的人在大堂的角落偷偷聊着什么。
杭晚注意到陈奇拉着赵行之在角落交头接耳,陆明鑫站在一旁始终没有插话。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他们作为隔壁班同学,前两天还完全不熟,现在竟然就能聊到一起……是不是陈奇又在煽动什么?
目光一转,她看见言溯怀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悠闲喝着茶,一副视所有人为无物的做派。
她想,她是时候该去方晨夕的房间了。但愿方晨夕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
这时,她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警觉地回头,险些撞进顾勤怀里。
这人怎么越来越没有分寸和边界感了?
她退开一大步,极力掩饰住自己的嫌弃,问道:“班长,你有什么事?”
顾勤依旧是一副为难的模样。他开口问:“小晚,你下午是不是和言溯怀一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