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跑,或者从水路潜出去!带上金银细软,天下之大,哪里不能去!”
&esp;&esp;左君弼说:“让我想想。”
&esp;&esp;谈到此处,已将近一个时辰了,左君弼知道,他们得尽快决定了,迟则生变。
&esp;&esp;守?淮安都破了,庐州城破是迟早的事。军心动摇,百姓心向佘家军,粮草不足,兵马缺乏,这城根本守不住。
&esp;&esp;降?他亲信说的没错,他若是降了,或许性命能保住,可安身立命的财产田地全都要分出去,他着实不愿。
&esp;&esp;那就只有跑了。
&esp;&esp;还没等左君弼开口,外面有其他亲信前来奏报:“城中有不少人暗地里联络那城外的朱元璋,约好十二月初三夜间开南门,放佘家军入城!”
&esp;&esp;这则消息像是一颗炮弹扔了进来,把死水炸出大浪。
&esp;&esp;这下不再迟疑了,左君弼:“尔等速速归家,尽快收拾细软,咱们今夜就走!家人就莫带了,人越多越难跑,佘家军不会祸害你们家人。”
&esp;&esp;还好今天还不是十二月初三,现在离十二月初三还有十来天,左君弼能猜到,他们之所以要约定那么久,就是为了让城中的兵马饿一饿,怕一怕,这样才好找到机会偷开城门。
&esp;&esp;不论如何,这种谨慎倒是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esp;&esp;当天夜里,左君弼带着二十名亲信和一批金银细软,从庐州城北门逃出。他跑得很仓促——连妻妾都没带,只带了能换钱的东西。
&esp;&esp;他一跑,城内群龙无首,当是大吉,佘家军的内应,还有主动示好的百姓及富豪商贩立刻控制了城门,将其打开,迎佘家军入城。
&esp;&esp;城内百姓夹道欢迎,还有不少人竟还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朱元璋看到后,皱了眉,侧头看向吕本,低声说:“去查查这是谁安排的?主公说了,咱们不能扰民,更不能干这种歌功颂德的事。”
&esp;&esp;吕本点了点头,到了衙门后,就立刻去查这事,把底细查清楚,又笑着回来了:“将军!好事啊!”
&esp;&esp;朱元璋说:“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esp;&esp;吕本:“就是你喊我去查的事情,我去查完了,没有什么歌功颂德,人家跪地痛哭是太高兴了。”
&esp;&esp;“高兴?”
&esp;&esp;“他们家里的田被官府抢走了,改成牧场,还强迫他们去放牧。每年要上交一定量的成马,数量不足,就得罚钱……”
&esp;&esp;话到这里就可以停了。万变不离其宗。他们种地的有多期盼佘家军来,那那群牧马的就有多期盼佘家军来。
&esp;&esp;朱元璋十分愉悦地咂了咂嘴。
&esp;&esp;他也挺高兴的。
&esp;&esp;汤和:“将军,那左君弼跑了,要不要追?”
&esp;&esp;朱元璋:“没必要,他跑哪儿去都行,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把庐州彻底收服。”
&esp;&esp;还是老一套。
&esp;&esp;入城纪律严格检查、开仓放粮、公审首恶、发动群众诉苦、分田分地。
&esp;&esp;但是庐州有一个地方和其他地儿不一样,那就是这里马场多。如果全改回农田,实在是佘家军的一大损失。可如果不改,那他们和元朝廷。也没什么两样了。
&esp;&esp;朱元璋和马秀英写信商议来商议去,到了大帅来到庐州的当晚,他可算是把手段放出来了:“主公,庐州这些养马的,往日里得自备草料,若有死马还得赔偿官府。这才使得养马一事在庐州人人色变,俺和秀英商量过了,既是如此,不若将马税剔除,再给养马的人家分田分地,愿意种田的就去种田,还愿意给佘家军养马的,那便收归军营,如正军那般,发放足额的口粮和衣物,主公以为何?”
&esp;&esp;佘蓝铃:“可以一试。”
&esp;&esp;于是这项政策就通过了。
&esp;&esp;佘蓝铃又和部下商讨了关于庐州这边的好几项政策,大致定了个调子,这才走出了衙门。然后瞧见衙门外一棵大树底下蹲着一圈人,足有好几百号,男的女的都有,就蹲在那里,面朝衙门方向,仰着脑袋,满脸期盼。
&esp;&esp;天有些冷,他们时不时就把两只手掌快速搓了几下,搓热后,往脸上,或者其他的裸露肌肤上捂。
&esp;&esp;佘蓝铃:“你们是……”
&esp;&esp;【岛上来信】
&esp;&esp;这些人没有认出来眼前的就是佘家军的大帅,他们很快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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