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昼已久久没有说话,就好像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似的。
&esp;&esp;在焦躁中,项岚终于无法忍耐安静,做出尝试:“昼已,我不会背叛星耀的,我母亲的命是星耀给的,我的人生也是星耀帮我延续的,星耀对我来说有恩……”
&esp;&esp;“不错,星耀起码也是干了一两件人事,让人值得感恩。”昼已说,“所以它为你做了什么?”
&esp;&esp;昼已没有给六局信息。
&esp;&esp;可能是她说得太简单了,项岚想了想,这种事没什么不能说的,于是简要地叙述了自己和三门的羁绊:“所以,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份简单的工作,而是……报恩。”
&esp;&esp;“哦……”
&esp;&esp;昼已似乎点了点头:“不错的故事。听起来,母亲是你的缰绳,如果我控制了她,就控制了你。”
&esp;&esp;项岚一顿。
&esp;&esp;随后她意识到,自己心头浮现的,并非警觉与惶恐,而是某种隐秘的期冀。
&esp;&esp;如果昼已把她的母亲带走了……
&esp;&esp;如果,只是说如果……
&esp;&esp;“所以。”昼已似乎向她俯身而来,离她非常近,近到她似乎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流,“我很好奇。”
&esp;&esp;昼已要威胁她了。项岚想。她应该做出怎样的回应才更有利于现状?
&esp;&esp;可是,昼已说出口的却是:“你是更恨她一点,还是更爱她一点?我们薄情的项岚女士。”
&esp;&esp;“……”
&esp;&esp;项岚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动作的幅度,她以一种应激状态下对抗的眼神,看向她昼已可能在的方向:“什么?”
&esp;&esp;“如果你恨她,又为何被她的生死所束缚,如果你爱她……”
&esp;&esp;昼已一顿:“又为何把她暴露在我的视野之下,当作试探我想法的轻贱筹码?”
&esp;&esp;项岚的胸膛微微起伏着,她想要愤怒,可无法调动出真切的愤怒,她的手紧握成拳,她的眼怒目而视。但或许是她的愤怒太过模板化,昼已完全没被威慑到,她的手轻轻抚上她的面颊:“那么,再换句话问吧,薄情的项岚女士,你……”
&esp;&esp;“渴望她死去吗?
&esp;&esp;“你渴望,自由吗?”
&esp;&esp;昼已的手向下,抵住她的胸口,她跳动的心脏隔着肋骨与血肉,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指节上。
&esp;&esp;“诚实地回答这个问题吧,它比星耀学院的秘密还有价值。”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贴贴!对手指交完盲审后被巨大的焦虑吞噬了,于是说走就走去云南玩了几天,对手指,请了几天假休息休息!贴贴!接下来我将好好调整状态,冲击日六!!(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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