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决于凌瑶的一念之间：她能做什么？她想做什么？
&esp;&esp;她最终决定做什么。
&esp;&esp;巫有伸手，点了点她的背。
&esp;&esp;一念之间，她再次介入了她的因果，用更清晰有力的方式。
&esp;&esp;在疑惑与诧异的目光中，她问：
&esp;&esp;“凌瑶，你想取代他们，成为你心中的‘执法者’吗？”
&esp;&esp;这一次，她不是作为观测者的询问，而是为凌瑶增加一个“能做什么”的机会。
&esp;&esp;所以，凌瑶，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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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您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esp;&esp;私密的包间里，凌瑶喝了口电解质水。大概是见面的方式太过狼狈，她显得有些局促。
&esp;&esp;“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esp;&esp;巫有回答。
&esp;&esp;凌瑶抿了抿嘴：“可是……我已经被月港大学录取了，不打算再考星耀学院了。而且，再来一年，我也不一定能考得上……”
&esp;&esp;“月港大学？”巫有点头，“好学校，什么专业？”
&esp;&esp;一边备考星耀，一边被青陆前十的大学录取，凌瑶很聪明啊。
&esp;&esp;凌瑶：“人工智能。”
&esp;&esp;巫有又点头：“挺好的。不过你觉得成为执法者，一定要读星耀学院吗？”
&esp;&esp;凌瑶：“诶？”
&esp;&esp;她显得有些呆呆的：“不、不一定吗？”
&esp;&esp;巫有笑了下：“凌瑶，你心里的执法者是什么样的？”
&esp;&esp;凌瑶像是面试一下，一下坐端正了，她手指搅在一起，说：“呃，对抗异种，守护人类，传承意志……？”
&esp;&esp;说完，她耳尖泛红地干笑一声，连忙补充说：“对不起，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中二，但是我以前真的觉得执法者就是干这事的，毕竟不论如何他们得直面危险，敢为人先。”
&esp;&esp;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
&esp;&esp;字里行间都是一腔热血的风华正茂，少年心事当拏云。
&esp;&esp;巫有耐心听她说完：“很好。”
&esp;&esp;“所以凌瑶，你没有读过星耀学院，但今天，你认为你有没有做到你刚刚说的那三点？”
&esp;&esp;凌瑶微微愣住。
&esp;&esp;她垂眼，神色有些落寞：“不知道，但确实……我意识到，或许以前的我真的太天真了吧。世界并不是像我想象中一样运转的……个人的力量，真的很微弱。”
&esp;&esp;巫有没有安抚她，只是问：“那你是否尽了全力去符合你心里的标准？”
&esp;&esp;“……”
&esp;&esp;凌瑶又抿了抿唇，她说：“就是因为尽了全力，所以才发现……”
&esp;&esp;巫有：“那就够了。”
&esp;&esp;她从抽出一张餐巾纸，掏出笔，在上面写下数字：“如果你想。你可以联系我，在你有空的时候，定期进行一些严格而痛苦的训练。并且，在你能看到的未来，你的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你无法拥有丰厚的工资、荣耀的排名、炙手的权力，可能还会被骂多管闲事、自不量力，遭受不公的怨恨与排挤。”
&esp;&esp;“只要你想好，任何时间都可以。”
&esp;&esp;她将这张写着联系方式的餐巾纸推给凌瑶：“一天后、一个月后、一年后，十年后。只要我在，只要你想。”
&esp;&esp;这是除了成为“上吊的人”和伊菱外的，另一条永远存在的路。
&esp;&esp;凌瑶愣愣地看着她。
&esp;&esp;巫有微笑地点头，起身，戴好帽子与口罩，摆手告别。
&esp;&esp;“给你点了晚餐，饿的话吃完再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贴贴贴贴贴贴～正道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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