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两个人别别扭扭地拉了会儿手,陈青不知怎么的,就突然伸手轻轻蹭了蹭姜茶的脸,垂眸看着她压低了嗓子发问道:“脸怎么红红的?”
&esp;&esp;姜茶老老实实仰头被他用手指摩挲着脸,一字一句回答道:“是胭脂。”
&esp;&esp;陈青卡了一下。
&esp;&esp;——家妻就是如此诚实,能担待多担待担待不了就去屎
&esp;&esp;——已经不好笑到令人发笑的地步了。医生肚肚痛中心怎么走
&esp;&esp;——调情现场变腮红卖场,我要是小侯爷我就找个鸡眼钻进去
&esp;&esp;“”陈青清了清嗓子重振旗鼓,“难怪,还以为你是吹风吹冷了。”
&esp;&esp;姜茶刚要摇摇头说不冷,陈青就抢先一步凑了过来,薄唇在姜茶脸上轻轻贴了一下,蜻蜓点水似的。
&esp;&esp;他解释说:“亲一下就不冷了。”
&esp;&esp;“可我真的不冷。”
&esp;&esp;“那亲一下就不热了。”
&esp;&esp;来回拌嘴了一会儿,陈青贴的是越来越近。他垂着眼皮紧盯着姜茶的嘴巴看,只觉得旁边炉子里的火烧的真是旺,弄得他浑身都发热。
&esp;&esp;姜茶就在这时,听见院门槛那儿似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抬头,先远远看见了地上满满一袋子的碳。
&esp;&esp;炉子里的碳烧没了?那送点也是应该的。
&esp;&esp;姜茶再往上看,就看到一双沾着煤灰的手,黑黢黢的几乎都要看不出掌纹。
&esp;&esp;那双手对着拍了两下,好像是有些散漫地想把那些灰给拍掉。姜茶随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就想去看他的脸。
&esp;&esp;约莫两三寸长的一道疤,细长像钢钉一样,从后半截眉毛向外斜插入眼尾,不知是刀疤还是划伤。肤色黑了许多,眉毛也更浓了。
&esp;&esp;陈青自然察觉到姜茶走了神,便有些不满地也向那边望去。院门那儿站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穿着件灰蓝色的冬衣,脚边放着一袋子黑炭,约莫是姜茶府里的下人。
&esp;&esp;穿的一般,胆子倒是大得很。陈青明明白白看见他一直死死盯着姜茶不放,那双眼睛就跟粘在人家身上似的,连遮掩都不遮掩一下。
&esp;&esp;陈青替姜茶感觉到了冒犯,于是他紧紧皱着眉,厉声呵斥道:“滚出去!”
&esp;&esp;外头有个小侍女闻声连忙跑过来,哎呀叫一声跺了下脚:“我就去看个水的功夫你就闯了祸,说没说过碳放在廊下就行,谁准你进来的?”
&esp;&esp;那男人立马回过神来,拎起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垂着头道歉:“刚刚走太快没留神。”
&esp;&esp;侍女朝院子里的两个人行了礼,说是新来的不懂规矩,然后便带那男人离开了。人已经走远,陈青皱着的眉毛这才渐渐松开。他凑过去低声关心起姜茶的状况:“饿吗?我去叫侍女在炉子上烤个甜薯给你?”
&esp;&esp;姜茶半天没接话。
&esp;&esp;陈青偏头去看她,这才发现姜茶从始至终都愣愣地盯着院门口看,连那男人走了也没反应过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esp;&esp;陈青刚要开口问,姜茶就猛地回头,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后磕磕巴巴地和他说道:“今天,今天就先这样吧。我想先睡下了。”
&esp;&esp;话说完,她便丢下陈青自顾自回房了。
&esp;&esp;……
&esp;&esp;怕她们水土不服,之前秦府的那群侍女现如今都还在信城待着。贴身的那几个今天正巧都去外头替姜茶采买了。那几个丫头活泼机灵,买的话本子最合姜茶心意,正好今天姜茶给她们放假,便挽着手一同出门逛街了。
&esp;&esp;就这么巧。白天整个姜府里,只有姜茶一人知道那位名震京城的秦大将军长什么模样。
&esp;&esp;古代不像现代,没有网络没有照片,平头百姓根本不知道将军是谁,估计是见秦川穿的破又一身腱子肉,便打发他去卖小厮的地方出苦力了。
&esp;&esp;姜茶缩在被子里趴着,好久都不肯把头露出来。
&esp;&esp;——刚看第一眼还以为看错了知道有多恐怖吗?掉了崖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口,茶茶被男鬼缠身啊啊啊啊
&esp;&esp;——恐怖的点不是他死没死,而是此茶的屁股究竟还能不能保得住
&esp;&esp;——我去这前夫哥九死一生回来看见老婆居然跟别人腻腻歪歪,还不得掐着腰把宝宝干成小喷泉啊啊啊啊我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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