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果是对的。
&esp;&esp;迟久与卿秋因果线复杂。
&esp;&esp;谁对谁错？不止奚七说不清，当事人或许也说不清。
&esp;&esp;迟久迫切地说了很多很多话。
&esp;&esp;似乎想向别人…哪怕只有奚七证明，恨卿秋并不是他的错。
&esp;&esp;直到殷愔开了口，嗓音漫不经心。
&esp;&esp;“要不要我杀了你恨的那个人？”
&esp;&esp;迟久眼神躲闪。
&esp;&esp;“你们是鬼，应该出不去这里吧？卿秋阴险狡诈不见得会被我骗过来…”
&esp;&esp;殷愔打断他，困惑。
&esp;&esp;“谁同你说我们是诡？谁同你说我们出不去？想出去就出去了啊。”
&esp;&esp;“你不是恨那个人吗？你不是诸多苦水要倾诉吗？我只需帮你解决烦恼源头你便就不用再日日过来了。”
&esp;&esp;迟久顾左右而言他。
&esp;&esp;“我不想卿秋死。”
&esp;&esp;殷愔嗓音无温，没什么波澜，但压迫感很强。
&esp;&esp;“为什么？”
&esp;&esp;迟久攥紧衣摆，低头，渗出冷汗。
&esp;&esp;“我要他痛苦…人死了便不会难受，所以我要他活。”
&esp;&esp;只有活着，人才能感受痛苦。
&esp;&esp;殷愔一语戳破。
&esp;&esp;“恨意绵绵无绝期，你恨他又不杀了他让这份恨意结束，你究竟是在让自己痛苦还是在让别人痛苦？”
&esp;&esp;迟久支支吾吾。
&esp;&esp;“我…我…我…”
&esp;&esp;迟久‘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这时眼前茶盏倾倒，殷愔不耐烦开口。
&esp;&esp;“杀还是不杀？给个准话。”
&esp;&esp;迟久跌坐在地，眼神飘忽，被压力得连音都发不出。
&esp;&esp;这时眼前一暗。
&esp;&esp;奚七抬手遮住殷愔，给迟久一个眼神，迟久连忙爬起来狼狈地跑开。
&esp;&esp;木门晃荡，人影渐远。
&esp;&esp;奚七抿了口茶。
&esp;&esp;“你那么凶做什么？”
&esp;&esp;殷愔垂眸，冷白尖锐的手绕着凉滑的发，嗓音幽怨。
&esp;&esp;“那人近日总黏着夫君，夫君不觉得你对殷愔冷淡许多吗？”
&esp;&esp;奚七摇头。
&esp;&esp;“不觉得。”
&esp;&esp;殷愔蹙眉，正要发作，奚七扶腰起身。
&esp;&esp;“要真对你冷淡，晚上哪会让你上床？”
&esp;&esp;“说你属狗都像是好话。”
&esp;&esp;奚七端了半天，人一走，立刻摊成一滩。
&esp;&esp;薄白的指撩开花白的发套。
&esp;&esp;后颈薄白，雾色碎发之下，点点斑驳红印糜艳得出奇。
&esp;&esp;奚七面无表情地问话。
&esp;&esp;“解释，不是说弄归弄别留痕吗？”
&esp;&esp;殷愔装作没听到。
&esp;&esp;奚七叹气，扶着自己多灾多难的腰，躺进棺材里睡了一觉。
&esp;&esp;殷愔想进来，被奚七一把推开，临睡前殷愔似乎趴在棺材边。
&esp;&esp;幽怨地盯着他。
&esp;&esp;“夫君，这次早些睡醒。”
&esp;&esp;……
&esp;&esp;这一睡似乎过了许多天。
&esp;&esp;奚七睁眼，侧过身。
&esp;&esp;殷愔依旧趴在棺材边，小狗似的，眼巴巴地看着他。
&esp;&esp;少年跪在地上，乌发低垂，落在织金缠枝莲荷叶间。
&esp;&esp;“夫君…”
&esp;&esp;殷愔瞧向他，目露期艾。
&esp;&esp;“你已经很久没有同殷愔亲近了。”
&esp;&esp;又是这句。
&esp;&esp;奚七习惯已成自然。
&esp;&esp;他掀开被子，随意往旁边拍拍，准备以身饲鬼。
&esp;&esp;殷愔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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