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目光警惕地看着周围。
&esp;&esp;约莫过了几分钟, 封宵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esp;&esp;他步伐轻快地走到安保面前, 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茫然, 像一个迷路的学生正在寻找洗手间。
&esp;&esp;两个安保注意到了他。
&esp;&esp;“先生,这里是私人区域, 请——”
&esp;&esp;话没说完。
&esp;&esp;封宵出手精准地扣住了左边安保的颈部,那人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身体就软了下去。
&esp;&esp;右边那个安保反应快一些,他的手已经摸到了腰间的电/击/枪,拔出了一半。
&esp;&esp;封宵五指并拢,掌根击打在他下巴侧面,那人的眼睛翻白了一瞬,身体往后仰去,封宵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缓缓放倒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esp;&esp;他站起来,握住门把手,轻轻一转,推门走了进去。
&esp;&esp;贵宾休息室很大。邓山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在看终端上的什么东西。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那种不悦在看到封宵的瞬间就消失了大半。
&esp;&esp;“你是新来的?”邓山建放下酒杯,靠在沙发靠背上,“脸长得还不错。”
&esp;&esp;封宵没有说话。
&esp;&esp;邓山建皱了皱眉,那张年轻的脸确实好看,但如果不够听话就没意思了。
&esp;&esp;“在门口检查过没有?我的规矩是要全是检查,不能携带武器。”邓山建偏头问了一句。
&esp;&esp;封宵终于开口:“没有武器。”
&esp;&esp;邓山建“嗯”了一声,拍了拍身边沙发的空位,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坐。”
&esp;&esp;封宵走过去,站在邓山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角度让他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邓山建。
&esp;&esp;邓山建抬起头,面露不悦。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esp;&esp;邓山建的嘴唇动了,刚要开口说些什么——
&esp;&esp;封宵的手伸了出来。
&esp;&esp;邓山建想要躲,但只是一个瞬间,封宵的五指就扣住了他的脖子。
&esp;&esp;封宵一只手,将他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邓山建的身体悬在沙发上方,双腿无力地踢蹬着,皮鞋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踢到茶几上,将那个银质的冰桶踢翻在地,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香槟从瓶口喷涌而出,白色的泡沫流了一地。
&esp;&esp;“你——”邓山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破碎、像一台漏了气的风箱,“松——手——我是——元老——”
&esp;&esp;封宵歪了一下头,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被钉在墙上还在挣扎的虫子。
&esp;&esp;他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手腕一转,手臂一收——
&esp;&esp;“咔嚓。”
&esp;&esp;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
&esp;&esp;邓山建的脖子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他的眼睛还睁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在说那个没说完的“老”字。他的身体在封宵的手中悬停了一瞬,然后像一个被放了气的气球,失去了所有的张力。
&esp;&esp;封宵松了手。
&esp;&esp;邓山建的身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esp;&esp;封宵没有再看他,他绕过地上的尸体,直接走了。
&esp;&esp;走到拐角处,他听到身后传来异动——是一种原始的、让人不舒服的声音。
&esp;&esp;他的脚步停了,眉头微微皱起。
&esp;&esp;走廊的转角,迎面遇到了走来两个推着推车的服务生。推车上摆着银质的餐盘罩,里面大概是给邓山建准备的晚餐。两个女孩子穿着统一的制服,有说有笑地走过来,看到封宵的时候,声音不约而同地降了下来。
&esp;&esp;封宵站在走廊中央,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副干净好看的皮相映得更加出众。他微微侧头看了她们一眼,说:
&esp;&esp;“别过去,那边有怪物。”
&esp;&esp;两个女服务生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最前面那个笑得眼睛弯弯的,捂着嘴说:“先生,您可真会开玩笑。”
&esp;&esp;封宵的表情严肃:“我没有开玩笑。”
&esp;&esp;“好啦好啦,”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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