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气用力吹着风车,风车却愈来愈慢,就在停下的前一秒,来人托着他的手,帮他一起吹。
&esp;&esp;那人蹲在林然殊面前,笑吟吟地说,风车又转了。不要哭了,殊殊。
&esp;&esp;插座的驱蚊小灯乍然亮起,林然殊瞬时睁开眼,一口气窒在胸口。他看见起身开灯的高槐收回横到他上方的手臂。
&esp;&esp;“你怎么了,”高槐俯视他,“做噩梦了?”
&esp;&esp;“……没有,我没有。”
&esp;&esp;林然殊捂了下眼,翻身盖紧被子,“我吵到你了吗?”
&esp;&esp;“你刚才好像在抖,我就开灯了。”
&esp;&esp;高槐没有再问下去,倾身又把灯关了。
&esp;&esp;“晚安。”
&esp;&esp;“晚安。”
&esp;&esp;林然殊从被子里探出手,揩了揩眼下,一点点湿润。他抿抿嘴,那个梦中为他吹风车的人,他已经想不起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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