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在跟和尚搭伙过日子。
&esp;&esp;这乱七八糟的话传入当事人耳中,自然是啼笑皆非。
&esp;&esp;喻连忙完一天的事,推开窗户。
&esp;&esp;城中落了初雪,行人匆匆,一片冷肃干净的白茫茫。
&esp;&esp;而他身边火盆木炭噼啪,暖意缭绕,飘入屋内的雪花,顷刻就会融化。喻连望着窗外,有点出神。
&esp;&esp;寂尘把厨子给他们留的饭菜放在桌上,走到喻连身边问:“参什么禅呢。”
&esp;&esp;喻连说:“我在想,如果世上有轮回的话,宝宝转世重生,应该已经长大了吧。”
&esp;&esp;寂尘:“以后遇见和你有缘分的孩子,可以养一养。”
&esp;&esp;喻连失笑:“你还真想跟我一起养孩子?”
&esp;&esp;“没有多麻烦。”
&esp;&esp;“还是算了,我嫌麻烦。”喻连关上窗,“吃饭吃饭。”
&esp;&esp;就在城中人以为这家生意不错的客栈会长长久久的开下去的时候,这个普通的冬日,他们再次路过客栈,却发现客栈紧闭。
&esp;&esp;一问之下,才知客栈主人已经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座城。
&esp;&esp;-
&esp;&esp;又是冬日,细雪纷飞。
&esp;&esp;深林里。
&esp;&esp;马儿吐着寒气,押送货物的镖队暂时停下来休息。
&esp;&esp;扎起的帐篷上都落了层薄雪,热锅飘起的香气弥漫林间。
&esp;&esp;寂尘坐在圆木桩上,一边搅弄着热锅里的蔬菜肉食,一边护着热锅下的火堆不叫风吹灭。
&esp;&esp;喻连掀开帐篷,懒懒的拢着披风,坐在他对面。
&esp;&esp;寂尘:“不是让你躺着?我弄好了吃食会给你送进去的,别出来吹风。”
&esp;&esp;“太闷了,透透气。”喻连不走,“等你弄完,一起进去吃。”
&esp;&esp;“连镖头,咱们在这儿休息多久?”队伍里有人高喊了一声。
&esp;&esp;喻连:“在这里过个夜,好好休息休息。”
&esp;&esp;队伍里顿时欢呼起来。正常镖队不会在深林里过夜,怕遇见猛虎野兽,但连镖头护的镖队例外,他和和尚走的镖,就一次没有出过事。
&esp;&esp;是的。
&esp;&esp;开完客栈,喻连和寂尘又组建了一支镖师队,这一行想打响名气其实很快,他们要价不菲,但安全程度极高。
&esp;&esp;天南海北的很多人来找他们护送珍贵物品。
&esp;&esp;江湖人、皇城人,神神秘秘的杀手组织……毫无疑问,走镖队伍和客栈老板一样,能近距离听、看别人的精彩人生,又和话本子里的路人甲乙丙丁一样隐形。
&esp;&esp;当客栈老板有意思,当镖师也有意思。
&esp;&esp;唯一不好的就是,随着时间推移,喻连修为提升,身体却在变差。
&esp;&esp;这是神魂压迫的缘故,和上一世不一样,他私以为比上一世好得多。
&esp;&esp;他不在意,寂尘却在意。
&esp;&esp;热锅煮好蔬菜肉食,寂尘直接端着锅进了帐篷,喻连有时候吃着吃着就困了,眯一会儿继续吃,一顿饭吃半天。
&esp;&esp;只要饭菜稍微一凉,寂尘就拿出去重新热,或者趁着队伍里其他人看不见,直接用法术加温,绝不让喻连吃冰的东西。
&esp;&esp;夜晚,寒风呼啸。
&esp;&esp;喻连歪在褥子上看话本,话本翻过一页,他瞥见了一行年历,微微怔了一下后,他问:“我复生多少年了。”
&esp;&esp;寂尘:“十六年了。”
&esp;&esp;……竟然十六年了么。
&esp;&esp;距离约定的二十四年,还有八年时间。
&esp;&esp;一开始是数日,后来是几月,再后来就是大半年、一两年,喻连发现自己好久都没有再想从前的事了。
&esp;&esp;他做不到完全忘记,可偶尔记起的时候,他心里也只是如一阵风吹过原野,并非暴雨如注的阴雨天了。
&esp;&esp;他们又做了六年的镖师,最后用行镖赚来的钱,在江南水乡开了一家茶馆。
&esp;&esp;茶馆生意寥寥,每日悠闲清净得很。
&esp;&esp;偶尔想热闹热闹,喻连就扮演说书先生,讲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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