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了一半本源的代价,却只能想方设法,在‘夫妻恩爱’的谎言里,用正常的手段来‘吃饭’。
&esp;&esp;下面的头痛是正常现象。
&esp;&esp;喻连和谢久白分别捅了他一剑后,重伤后又本源离体,养伤至今。许久不见喻连,身体十分想念,理所当然。
&esp;&esp;可惜祝不死又说,喻连需得好好养着,他不能再像往日似的,一吃就是十天半个月。
&esp;&esp;喻连没发现侍从全都无声退走了。
&esp;&esp;他拨弄着手炉上的穗子,遗憾为什么没带着话本子过来看。殿内殿外都无趣,不如虚构的故事有意思。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喻连以为是苏邻,不想却听见一句低沉的轻唤:“母亲。”
&esp;&esp;喻连一怔,回头看去。
&esp;&esp;那是个俊美高大的男人,五官深邃,紫瞳幽深,一身紫衫。
&esp;&esp;……母亲?
&esp;&esp;喻连微感疑惑,手掌下意识放在了腹部。
&esp;&esp;他竟孕育过孩子,已经当母亲了吗?
&esp;&esp;苏邻只是同他说,他十八岁就嫁来了幽冥禁宫,却没说他现在有多大。
&esp;&esp;不过既已有了这般大的孩子,想来他已嫁过来很多年了吧。
&esp;&esp;可他什么都不记得,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相处,他甚至不知道孩子的名字。
&esp;&esp;喻连踟蹰一会儿,朝他招了下手:“……你…你过来坐吧。”
&esp;&esp;冥主眸光微闪,转眼就是一个好主意。
&esp;&esp;他没坐,而是走了过来,蹲在喻连面前,仰头看他:“母亲。还记得我吗。”
&esp;&esp;喻连手指抚了抚冥主的眉梢,想在他的五官里找出熟悉的感觉。
&esp;&esp;努力回想片刻,他摇了下头。
&esp;&esp;“对不起,母亲……母亲不记得了。”他自称母亲十分生疏,含糊了一句,才完整的说了出来,“我只有你一个孩子吗。”
&esp;&esp;冥主:“嗯,唯一的一个。”
&esp;&esp;喻连眼底浮现一丝歉疚,摸了摸他的脑袋:“你之前如何同我相处,现在便如何,我会适应的。”
&esp;&esp;冥主:“母亲,我饿了。”
&esp;&esp;饿了?
&esp;&esp;石桌上倒是有侍从放过来的点心。
&esp;&esp;喻连捏了个花形点心,递到冥主唇边:“先吃点这个垫一垫。”
&esp;&esp;冥主看都没看,他才不吃这玩意儿,握着喻连的手腕,咽了下口水说:“母亲往常都是用身体喂我。”方才远远站着的时候还好,现在他嗅着喻连对他产生的微末情绪,只觉得好馋、好饿。
&esp;&esp;他吞咽的动作叫喻连瞧见了,喻连呆了一下。
&esp;&esp;用身体喂吗?
&esp;&esp;他虽失忆了,但不是成了白痴,常识没忘记。
&esp;&esp;难道他要给这么大的孩子喂奶?
&esp;&esp;冥主单膝跪了下去,腰却直了起来,倾身过去,越靠越近。
&esp;&esp;他眸中闪烁着恶劣的光,打算在亲吻喻连唇的时候,再告诉他,他其实是他夫君。
&esp;&esp;祝不死说喻连不能经受太大刺激了,他也不想这么快把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护住的饭弄没。
&esp;&esp;开个小小的玩笑应该没什么。
&esp;&esp;“母亲,我好饿。”
&esp;&esp;喻连脑中混乱,一下推开他凑过来的脑袋:“你、你先别急。我…我缓一下。”
&esp;&esp;他侧过头,十指不自觉收紧,膝盖上长袍褶皱一片。
&esp;&esp;缓了很久,他又听见‘孩子’的催促:“母亲,把头扭过来。”
&esp;&esp;喻连叹了口气,正过脸问他:“你要在这里吃吗。”
&esp;&esp;冥主:“还要挑地方吗?”
&esp;&esp;喻连左右一看,见侍从都走了,才犹犹豫豫道:“你很饿的话,这里也可以的。”
&esp;&esp;他蹙着眉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半边肩膀和胸膛都露了出来。
&esp;&esp;在冥主的愣神中,喻连扯着绯色斗篷的一边,遮住了冥主的身体,将他的脑袋胡乱按在自己胸膛。
&esp;&esp;冥主感觉到他单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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