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两个酒坛都碎了。
&esp;&esp;喻连顺势往地上一躺,快乐地虚眯起了眼睛。
&esp;&esp;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他头顶闪烁的长明灯,好像他还在孤渺峰之时,躺在自己竹屋上、躺在莲池边看见过的自由自在的星星。
&esp;&esp;原来没有心疾可以自在喝酒是这个滋味。
&esp;&esp;怪不得世上酒鬼如此之多。
&esp;&esp;只需一醉,什么烦恼都可以遗忘,什么绝望都可以逃避。
&esp;&esp;酒,可真是个好东西……
&esp;&esp;喻连发了会儿呆,侧过头去,看见了碎开的酒坛瓷片,那尖锐锋利的碎瓷片像是有无限吸引力一般,他迟缓地坐了起来,伸过去手指,捡起了一片。
&esp;&esp;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
&esp;&esp;酒液麻痹肢体,痛感后知后觉传来。
&esp;&esp;血色汩汩涌出,纯白色的长绒地毯滴滴答答落了一片猩红。
&esp;&esp;怪异的愉悦感直击大脑,喻连醉态横生的脸上略有迷蒙之意,他轻笑几下,靠在身后的墙上:
&esp;&esp;“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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