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尉迟临川神色蓦地凝重下来,掩着脸连连后退数步。好强横的灵力。
&esp;&esp;来人白发飞舞,浑身缭绕着烈火,隐隐透着戾气和魔气。
&esp;&esp;尉迟临川放下袖子,隔着漫卷的烈火,忽然失声惊愕道:“喻连?!”
&esp;&esp;“喻连?!”
&esp;&esp;“灼阳仙尊?”
&esp;&esp;诧异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esp;&esp;众目睽睽之下,那白发修士抬起了脸,眉心的心魔印痕和眼角的血泪暴露在阳光下。
&esp;&esp;兰泊风心脏重重一跳,猛地站起:“阿连!”
&esp;&esp;扶阳眯起双眼,在他心口处停留了片刻,勾了勾唇。
&esp;&esp;喻连扫过台下,没有看见谢久白。
&esp;&esp;他头实在是痛极了,四周的场景在他眼里是时而清晰,时而扭曲混乱的画面,对上兰泊风震惊又心痛的眼神的那刻,他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esp;&esp;这里是九州台。
&esp;&esp;他是来找谢久白的。
&esp;&esp;可他也答应了仙宗的大家要夺魁。
&esp;&esp;仙宗的大师兄,要说话算话。
&esp;&esp;绷着这最后一丝理智,喻连迟缓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对着尉迟临川拱了拱手。
&esp;&esp;这点理智不知道能保持多久,需速战速决。
&esp;&esp;“仙宗喻连。请赐教。”
&esp;&esp;尉迟临川:“喻连,你状态不对,先——”
&esp;&esp;喻连已朝他攻来!
&esp;&esp;尉迟临川心惊无比,一为喻连的心魔,二为他衰竭的生机。
&esp;&esp;“是上次问劫的后遗症吗?你别强撑。”
&esp;&esp;喻连攻势凌厉,一言不发。
&esp;&esp;尉迟临川只好强迫自己认真起来,这是对朋友的尊重。他虽消耗了一些灵力,但喻连的灵力也断断续续,强横但并不稳定。
&esp;&esp;两人一连交手百余招。
&esp;&esp;最终尉迟临川被喻连逼退到了擂台边缘,再一回头,喉间已经抵了一抹青色的棍光。
&esp;&esp;喻连甚至还没有动用他的火灵。
&esp;&esp;这本就是必输的结局,只是尉迟临川不知道自己在喻连手上连二百招都撑不过。
&esp;&esp;他呼出一口气,心里苦笑一下,干脆利落地认了输,对陶玲仙君道:“可以宣布大比结果了吧。”
&esp;&esp;明眼人都能瞧出喻连心魔入体的情况,但九州台只禁阴毒残忍战胜对手的手段,心魔不在此列。
&esp;&esp;是以,喻连胜了就是胜了。
&esp;&esp;陶玲从愕然中回神,稳住表情,立刻宣布:
&esp;&esp;“九州风云大比获胜者——仙宗,喻连。”
&esp;&esp;轰隆隆——
&esp;&esp;九州台承认了他的胜利,上升起一块巨石。
&esp;&esp;历代魁首在此石上留名,供后来的小辈们瞻仰。
&esp;&esp;喻连飞身而起,以清渠为笔,在巨石上一笔一划刻下自己的名字。
&esp;&esp;地脉涌动,他的名字化作金光直冲九天,所有来到九州台的修士都能看见这耀眼夺目的两个字。
&esp;&esp;先是一阵寂静。
&esp;&esp;然后九州台修士沸腾。
&esp;&esp;喻连听不见那些议论,也看不清那些人脸,他注视着面前的巨石。
&esp;&esp;上面镌刻的都是历代大比第一的姓名。
&esp;&esp;他的名字旁边是一个很熟悉的人名。
&esp;&esp;他的字是谢久白一手教出来的,所以并排写在一起,一撇一捺都那么相似。
&esp;&esp;谢、久、白。
&esp;&esp;喻连指尖轻轻抚了上去,锋利的刻痕边缘割破了他的指腹,血色顺着刻字的凹槽往下流淌。
&esp;&esp;他撕开了一张传音符篆。
&esp;&esp;冰蓝色的传音刻纹再次浮现,喻连轻声问:“师父,你在哪儿呢。”
&esp;&esp;谢久白的声音依旧温和:“手头上的事还没解决,阿连,师父很快就回去了。”
&esp;&esp;喻连:“师父,我在九州台峰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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