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甚至还学会了谈条件。
&esp;&esp;“师尊,你出门带我一起行吗?每次你一走师兄就揍我,他前天偷偷往我碗里放小蛇,差点咬到我。”
&esp;&esp;玉清每次都妥协。
&esp;&esp;在山门前告别的时候,百里长桓总会躲在后面趁玉清不注意,给晏淮流做鬼脸,看着对方生气又不敢发作的模样心里暗爽。
&esp;&esp;然后在玉清回头的时候一脸乖巧的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esp;&esp;虽然每次回来都会被揍得更狠,但起码他把人气到了,就足够了。
&esp;&esp;几年的相处,百里长桓那段不堪的记忆已经很少想起来了。
&esp;&esp;过得无比快乐。
&esp;&esp;他师尊什么都愿意教他,偶尔还会帮他那不着调的师兄说两句话。
&esp;&esp;“你师兄就是被我宠坏了,你没事的话,其实也可以跟他学一学,什么都能学,学他的脾气学他的穿衣风格,顺便学学他那嘴皮子,省得以后被人欺负。”
&esp;&esp;“不过也别全学,稍微别那么得罪人,毕竟修为这一块,咱们弱了点,他气完人还能跑,谁都追不上,你跑得慢,万一被追上了肯定得挨揍。”
&esp;&esp;百里长桓再次记下,这次还学聪明了,都敢主动询问了:“师尊,我可以偷偷往师兄房间里丢小野猪吗?”
&esp;&esp;玉清噎了一下,清清嗓子:“也不是不行,但是以你师兄的脾气,他会直接把你丢野猪窝里,还是别这么做了。”
&esp;&esp;“哦。”百里长桓很失落。
&esp;&esp;玉清赶紧哄着:“也有别的办法嘛,来,我教你怎么气你师兄……”
&esp;&esp;在玉清的撺掇下,百里长桓被欺负的次数逐渐减少,偶尔还占过上风。
&esp;&esp;虽然占上风之后他总是怂到抱着枕头去师尊院子里寻求庇护,但依旧很快乐。
&esp;&esp;只是世事难料。
&esp;&esp;师尊死后,那个愿意跟他打闹的师兄也不见了,偶尔争执,恨不得下死手。
&esp;&esp;边哭边骂他:“还给我,把我师尊还给你,都怪你!你跟着师尊出去的,为什么不保护他,为什么不把他带回来……”
&esp;&esp;尘封许久的难过再次涌出,百里长桓觉得他这次是真的又欠了一条命。
&esp;&esp;只是被真正的亲情滋养了那么多年,已经懂事了不少,不会再和小时候一样了。
&esp;&esp;他看着晏淮流逐渐疯魔,无奈承担起部分责任,小心翼翼的处理着那些不被注意到的琐事。
&esp;&esp;知道自己的存在会让晏淮流难受,他就顺势搬到了偏远的无涯峰。
&esp;&esp;本想就这么沉寂下去,但晏淮流却愈发不像样,好几次被百里长桓撞见寻死觅活的模样。
&esp;&esp;整个御虚宗也受到影响,一片死寂,没有半点活力。
&esp;&esp;他不想看大家一直这样,索性学着晏淮流从前的样子,从穿衣打扮到行事作风,无比高调。
&esp;&esp;不知道怎么修炼就主动去招惹挑衅晏淮流,每次都能在挨揍的间隙偷学几招,嘴皮子也逐渐利索了起来。
&esp;&esp;跟晏淮流对骂半天都不带输的。
&esp;&esp;就是这种笨办法,让那个快死的灵魂稍微有了点活力。
&esp;&esp;他时不时的出现气一气已经成为宗主的师兄,生怕这唯一的亲人像师尊那样忽然离开。
&esp;&esp;还顺便护一护跟他一样可怜,但是没他会反抗的可怜师侄。
&esp;&esp;试图传授些对付晏淮流的技巧给顾行云,奈何这个小师侄不听,每次都傻了吧唧的凑上去挨揍。
&esp;&esp;再后来他又多了两个师侄,偷偷打听得知,都是被晏淮流捡回来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esp;&esp;那个时候晏淮流的风评已经差到没法听的地步,但百里长桓知道,这人在某些方面,还是他那个别扭的善良师兄。
&esp;&esp;直到仙门大会后,从变得奇怪的晏淮流那里接过他师尊留给他的书信,知晓了一些事情。
&esp;&esp;这才不再守着那无涯峰,时常出来活动。
&esp;&esp;本以为属于他的麻烦会变多,没想到他师兄愈发懂事了,师侄们也跟变了个人一样。
&esp;&esp;御虚宗重新热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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