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杳无音讯。
&esp;&esp;崔念卿“心安理得”——也或许是人前做给旁人看的,开始了新生活。
&esp;&esp;可他的心是旧的,安不下来,就只能沉积痛苦。
&esp;&esp;峪王那未宣之于口的情意,成为了束缚他自己的锁链,亦成为夜夜折磨崔念卿的梦魇。
&esp;&esp;崔渡的情意没来得及说出口,害谢临洲独独痛苦了五年。
&esp;&esp;崔渡把谢临洲留在了原地。
&esp;&esp;尘封的木箱被打开,崔念卿取出一张印有“峪”字的宣纸。
&esp;&esp;笔墨砚也摆上案头。
&esp;&esp;他像是要写信——说信也不准确,毕竟,这信已没了可寄之人。
&esp;&esp;他最终还是动笔了——
&esp;&esp;『王爷,景明山庄我现在进得去吗?
&esp;&esp;你既然已经离世,崔渡就不怕连累你了,总不好让你见崔念卿吧,你又不认识他。
&esp;&esp;湖里的鲤鱼还在吗?
&esp;&esp;你有没有自己吃全鱼宴?
&esp;&esp;我记得分别那天正是荷花花期,以你的品味,湖里应该会种荷花吧?想来湖里的鱼会很喜欢。
&esp;&esp;……
&esp;&esp;本来想和你说说心里话来着,一歇笔,才发觉写了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esp;&esp;你应当不嫌弃我唠叨吧?
&esp;&esp;我们毕竟都五年没说上话了。
&esp;&esp;看在时间的面子上,你也会包容我的吧?
&esp;&esp;我有些……想你了。
&esp;&esp;想去,看看你。』
&esp;&esp;崔念卿目无聚焦地看着纸张,心中第无数次临摹那个逐渐模糊的身影。
&esp;&esp;那个沉稳、矜贵的人冲他张了张口——
&esp;&esp;『那,有心悦之人吗?』
&esp;&esp;谢临洲的声音在脑海中倏忽间响起。
&esp;&esp;嗒——嗒——
&esp;&esp;模糊的视线因泪珠坠下而陡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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