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亦桉。”
“哎呦!江亦桉!!我家娃娃天天都在说你!能拍个照吗?您来做什么?是江家的亲戚吗?快进快进!江先生今天出门了,恐怕傍晚才能回来。”
保安乐呵呵地说。
他拘谨少了很多,拿着自己头上的帽子扇了扇。
门开了。
院里种的那些价值不菲的花全没了。
只有最便宜廉价的绿植,还在强撑着门面。
江亦桉平静地扫过。
伸手推开大门。
他离开江家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如今冷不丁回归,他反而有了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从前的江家,到处都被打扫的极干净。
而现在,客厅摆放的各种古董只要稍微懂行的人就能看出。
这些都是赝品。
甚至还极为夸张地占满整个屋子。
他倒是觉得,他走了之后,江家似乎也没想的过的那么好。
他心里莫名出了一口恶气。
随意地坐在沙发上。
甚至不到十分钟。
就已经有人闯进来。
“江亦桉!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你还回来干什么?!”
江京侽显然是紧急赶回来的。
头上还有细密的冷汗。
“别紧张,江先生。我这次过来没有恶意。毕竟,你这破地方,就算我再动手,也没什么能带走的东西了。这赝品,我还看不上。”
江亦桉随手拎起一个透明茶盏杯。
在手里抛了抛。
“第一次为了合作,你丢了儿子。第二次为了家族,你卖了女儿。第三次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对自己动手呢?”
他猖狂极了。
像是已经拥有一方领地的小野狼。肆无忌惮地冲着老狼王露出自己的爪牙。
“或者,为你的另一个女儿好好考虑考虑?”
他说。
江宜兰现在是整个家族的希望。
“你这次过来究竟想干什么?!要钱?讨要说法?!上次是你说恩断义绝,现在又来搞些什么?”
江京侽破防了
他潇洒这么多年,却屡屡在江亦桉面前碰壁。
“别慌。”江亦桉似笑非笑,他环顾着周围。
低头目光却触及到自己因为实验而起的薄茧上。
他带着问题来。
“我这次就是想问问。我的来历。”
一句话,江京侽暴躁的心瞬间平复。
他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江亦桉这次明显有备而来。
但,既然都找到他这里,说明江亦桉自己现在也毫无头绪。
“告诉你?可以!给我准备一个亿。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想听什么,我到时候就说什么。”
他笑眯眯地说。
“嗯?我只是来问你,可不是来给你谈条件。”江亦桉笑了。
“不给钱?那你就永远都别想知道!”江京侽恶狠狠道。
“哦。”
江亦桉转身就走。
拿着手机,像是在说今天要下雨这么简单。
“驰戾,问不出。天凉了。江家该破产了。”江亦桉伸了个懒腰。
他会主动眼巴巴地送钱去吗?
在想什么?
他的来历,在他眼里还真不值一个亿。
但江京侽想用这个做威胁,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
少年脚步轻松,转身走时,立马有保镖跟上。
在他踏出门的瞬间。
江京侽接到了各方合作取消的通知。
这才不到一分钟!
投资的项目钱已经全部拿不回来了!!
他背负着巨额贷款,简单的一句话,居然让他现在直接喘不过气!!!
“你等等!!”
车门拉开的瞬间,江京侽冲出来。
江亦桉转头:“改主意了?”
“是!”
“可是我已经没兴趣知道了。”
机会只有一次,江京侽不把握好,怪谁?
“求你!”江京侽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
他的脸色极为难看。
少年身姿欣长,站在保镖打的折伞下,显得越发玉树临风。
他微微侧目,这才勾唇,故作大方:“既然如此,那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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