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她握手,只是礼仪性的客套了下。
真是好刻薄的美人。
但那张脸实在好看,叫人纵使知道对方的傲慢依旧会为那张脸惊叹。
可惜鲜花插在卞凌那坨牛粪上面。
隐婚的人出道即是塌房,怕是签不了了。
万淼扼腕叹息。
脑壳里那颗资本家的脑子恨铁不成钢,感觉一棵大好的摇钱树就这么被卞凌这头猪给糟蹋了。
实在可惜。
万淼正感慨着,后面冷不丁地响起声音,卞凌面无表情地开口点她的名。
“你刚刚是不是在骂我?”
万淼反驳。
“哪有?”
多年的狐朋狗友,互损起来向来没什么轻重。
可这时一阵寒气逼人。
万淼一抖,这才发现美人仍笑眯眯地看着她。
眼尾内敛外翘。
但若细看,会发现漆黑的瞳孔没有半分笑意,冷得人头皮发麻。
万淼立刻老实立正。
——不乱和已婚男人打交道,是保命的不二利器。
万淼立刻把视线从跪搓衣板的卞凌身上收回。
美人是不分性别的。
万淼搓了搓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叫姐夫还是嫂子。
这时万淼敏锐的捕捉到美人好像受了伤。
苍白骨感的手腕上一圈红色扎眼。
像是麻绳磨出来的。
万淼忍不住想八卦。
“这是怎么了?”
美人摩挲着手腕,神色冷淡,并不想回答的模样。
万淼自讨没趣,悻悻收回视线。
恰巧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强烈的被注视感,是卞凌在拼命地冲着她使眼色。
万淼扭过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转过身,轻咳一声,开始当和事佬。
“能不能放了卞凌?”
万淼苦口婆心。
“搓衣板跪久了,他老了容易得风湿。”
美人笑而不语。
垂下眸,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腕上红痕。
“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
万淼顺势接话。
“怎么来的?”
美人弯着眸,云淡风轻地扔下一个惊天大八卦。
“某个没良心的把我打晕,还用绳子绑我,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翻墙的时候绊倒电线杆自己把自己摔晕在路边。”
万淼一阵毛骨悚然。
那个没良心的…该不会就是卞凌吧?
美人继续。
“要不是我醒后好心把他捡回家,他这会儿早被野狗拖回窝当储备粮去了。”
万淼硬着头皮偏袒朋友。
“不管再怎么说也…”
美人冷脸打断。
“我可没说要他跪搓衣板,我让他陪我去休息,他非要跪这东西向我赔罪。”
万淼惊了。
她拼命用眼睛狂扫卞凌,眼里写满三个大字。
【不是吧?】
这么大个美人放在面前还能不睡,卞凌那小子怕不是不行吧?
卞凌又被狠狠刺激到。
当即冷着脸夹着搓衣板站起来,拽着红衣美人往屋里走。
万淼被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这时红衣美人回头,给了她一个谢谢的眼神。
万淼感觉自己被当僚机利用了。
挠一挠头。
既然单身狗的卞凌不再单身,那就只能换个人组团侃大天。
万淼去了剧组。
任然现在是小场务,整天待在剧组忙东忙西。
万淼和任然一开始不算很熟。
不过卞凌被管得出不了门,学长也被管得出不了门,他们两个孤寡者便一来二去地熟了起来。
“一起过去喝点?”
万淼拇指朝后。
任然头也不抬,轻点着东西问:
“都有谁?”
万淼秒答。
“你和我还有学长,卞凌那个气管炎喊不出来。”
任然终于抬头。
“你确定你能把卿啾叫出来?”
任然一脸古怪。
“我去了好几次都被那位秦总以人不在为由轰了出去。”
万淼一脸震惊。
“你也…”
两人对视一眼,因从未对过口风,直到今天才知道彼此遭遇了一模一样的事。
一次两次是偶然,三次四次是巧合,这么多次肯定不能是意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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