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那男孩的脸部被画得凝视意味很重,明明是熟睡,却嘟着嘴,那嘴像被人揉过,红肿一片。偏整幅画的视觉中心在嘴的位置,让人很难不注意到。
她投票的时候有不少男同学聚在一起讨论,那些话难以入耳,听得她直皱眉头。
没想到的是毕业多年后她竟然见到了画上的主人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样子被那么多人看过。
温楚能认出他,是他耳垂那颗痣,人从少年变成青年样貌可能变很多,但耳朵几乎不怎么会变,加上姜忧的侧脸和画上差别也不大,她往回一倒就记起来了。
可她是万万不可能把画的事说出来的,所以乱编了一个,“之前你哥说起过你,我蛮有印象的。”
“是吗?”
“嗯嗯。”
姜易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温楚原先以为姜忧的讨厌是哥弟间的不对付,但结合之前来看似乎没那么简单。
她很小心地问:“忧啊,你是从家里跑出来的吗?”
沈知江替他回答了,“对,他和家里关系不好,我把他带这儿来了。”
他没具体说,不过温楚已经猜出来了,只等姜忧不在和沈知江明说就行。
“水掉完了,我去喊护士。”她边朝外走边联系了个人。
剩下他俩一时有些安静
沈知江不知道怎么面对姜忧,尤其是姜忧那双手,那手握着腰链的样子,摸在他身上的样子,个顶个都叫他燥得慌。
最要命的是,男人挨男人本该是件恶心事,他躲瘟疫样躲着还差不多,可昨晚躺下后,他清晰地发现自己起反应了。
姜忧挨着他,四处摸他,他居然有感觉。
这能对吗?男人不就该对着女人才能心动吗?两个男人怎么能
难道,他不是直男吗?难不成,他被掰弯了吗?
他怀疑自己就是忧思过度致发烧的,他好怕,在温楚说他是个深柜之后,更怕了。
具体怕什么他也说不清,就像清末的人怕外边的枪炮,他怕自己是个同性恋。
承认喜欢男人这种事仿佛是刻在生理基因上的恐惧,在这之前他对男人的态度一贯是朋友一生一起走,不是朋友靠边走。
所以出于对身份的自保,他决定要和姜忧保持边界,保持距离,保持两个男人相处该有的状态。
让兄弟成为兄弟,并且只是兄弟。
刚刚喂水果不算,他是病人理应被照顾。
姜忧牵住他的手,他不咸不淡看了眼。
这下也不算,姜忧手凉要暖。
上了车姜忧照往常样儿要靠他,他坚定地推开了。
姜忧:“?”
他目不斜视:“自己坐自己的。”
马上在姜忧扭过头的下一秒他视线就黏上去了,温楚透过后视镜将一切尽收眼底,很快想到一个鬼点子:
“咳咳,”她清了清嗓,“小爱同学——”
“我在。”
“帮我放一首《恋人未满》。”
“好的。”
播放器传出歌声,沈知江对上她一脸坏笑的表情,真想连这破ai和她一起扔出去。
“bye~”
放下人,温楚留给姜忧一个飞吻,顺便赠予沈知江一个中指后扬长而去。
她一走沈知江就悔了,有她在还能缓和缓和气氛,这下就剩他和姜忧了,两人还住一起,躲都没得躲。
“已开锁——”
门一开,两人各自无言换好鞋,姜忧搀想着他往里走,他扶住墙拒绝了,“你去吧,我没事。”
姜忧沉默松开手先一步走过玄关,学着他干活的样子放了猫粮铲好屎,走进厨房烧了壶开水。
他在沙发坐下,不发一言看着姜忧做这些,直到一把药和一杯水递到眼前。
杯里的热气熏得他一躲,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
姜忧端水的手不可置信抖了抖,“你”
他手一顿,连忙收回来,但已经晚了,姜忧把杯子用力往桌上一放,甩下药就跑回房间了。
快到没给他出手拦的时间,人就这么跑没了。
他无奈叹了口气,含了把药进嘴里,正要喝水给顺顺,不想嘴皮刚碰着杯子就给烫个半死,他收回刚在心里夸姜忧干活利索的话,生生把一嘴药咽了下去。
这一晚他再没能见着姜忧的面,他知道姜忧这是生气了,可他硬逼着自己不去哄,哄出口那不和先前一样了吗?这让他们的兄弟进程要走到何时去。
自然地,第二天上班他没收到一条姜忧的报备
唯一的问候还是温楚发他的:“多歇几天吧。”
他回:“要养家糊口。”
温楚:“合格的丈夫(大拇指x3)”
他扣下手机懒得回。
不知道是病没好全还是心里烦的,他打进公司气就没顺过,看谁都不太爽。
全公司最了解他的人一点既中:“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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