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朝用下巴蹭着他的颈窝,又问:“你刚才跟兰姨说话的时候,叫我什么?”
切块的苹果丢进锅里,徐暮把火关小,往里倒了点蜂蜜,用汤匙搅拌着说:“叫你哥啊,怎么了?”
“再叫一遍。”林彦朝亲吻着他颈侧的肌肤说。
原本只是脱口而出的一个称呼,徐暮自己都没注意,这会儿被林彦朝提醒才反应过来,“喜欢听我叫你哥啊?”
林彦朝收拢手臂,鼻腔里溢出一声嗯。
“这我得考虑一下,毕竟能让我叫哥的人还真没几个。”
林彦朝松开手,像是沉默了好几秒,才问:“那谭宋呢,你叫他什么?”
“谭宋是比我大,但我也没、”话说一半,徐暮转过身。
虽然上次徐云朵说漏嘴,在林彦朝面前提起过谭宋,可事后徐云朵以邻居哥哥的身份勉强将这事儿给糊弄了过去,徐暮也没说别的,更没提过他跟谭宋的事。
“所以你跟谢邱宇是看到我们说话了?”他忍不住诧异,“不对啊,你怎么会知道谭宋?”
酒精让眨眼的频率都变得迟缓,林彦朝垂下眸说:“书房那张动物保护协会的合照里,他就在你旁边。”
“哦,”徐暮恍然愣了愣,“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有这张照片。”
那张合照里确实有谭宋,可那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了,甚至两人的头挨一起还不够一块指甲盖儿大,林彦朝却很轻地抬了下眼皮,继续道:“你靠在他肩上拍的。”
闻言,徐暮挑起半边眉。
醒酒汤煮好了,徐暮关上火,倒出一小碗,之后单手搭着灶台,故意不紧不慢地注视着林彦朝问:“林队不会是在吃醋吧?”
“……”林彦朝紧抿着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出声。
也许是并不适合这种情绪,亦或者是酒精让他的反应变慢,林彦朝蹙起的眉头越皱越紧,随后面无表情地转身,径直往楼上走。
平时理性沉稳的人,吃起醋来莫名多出些许孩子气,徐暮觉得挺有意思,端着那碗醒酒汤跟上去,接着问:“真吃醋啊?”
林彦朝不理他,摘掉领带,抬腿转进浴室洗澡。
“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来找我吗?”徐暮把碗放下,没忍住笑,故意跟过去敲了敲门,“你来之前,我跟他可是聊了好半天呢。”
水流声戛然而止。
不到两秒,门推开,浴室灯光被一道身影遮盖,徐暮还没来得及反应,搭在门上的手已经被林彦朝握住,紧接着整个人都被拽了进去。
“谢邱宇说你们是青梅竹马,还是早恋。”质问的嗓音被酒精润出哑意。
徐暮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胸前是林彦朝微烫的体温。他扫眼林彦朝裸|露的上半身和脖颈处滑动的喉结,莫名觉得口干,舔了下唇说:“差不多吧。”
林彦朝捏住下巴,逼视着他又问:“你以前很喜欢他?”
“想听真话?”徐暮配合着仰头,嘴角勾了点懒散的弧度。
四目相对,连滚烫的呼吸都在纠缠,林彦朝被前所未有的情绪烧灼着,漆黑的眸底愈发幽暗,于是低头吻下来的动作比任何回答都更快。
喷洒在脸上的吐息都是烫的,他单手拖住徐暮的后脑勺,另只手拨弄两下他的喉结,再曲指抵住下颔抬起来,撬开齿关。
满是酒气的吻就这样撞进来。
徐暮呼吸都乱了半拍,好不容易喘口气,偏要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
“我以前——”林彦朝就用力咬住,生生截断他的话。
和平时强势却温柔的吻不同,林彦朝引以为傲的控制力在酒精的影响下呈断崖式下降,想要占有对方的欲望在脑海中叫嚣,变得愈发强烈。
渐渐地,徐暮被咬得嘴唇发麻,唇齿间逐渐溢出了淡淡的血腥味。
这点血腥味也让林彦朝短暂清醒过来,放开了他,徐暮气息不稳,眼眸已经染上湿润的潮气。他笑着喘了一声,“看来林队是真的醋得不轻。”
“他来找我呢,是因为……”挑衅归挑衅,徐暮本意还是想解释的。
可哪还有解释的机会,林彦朝根本不听,再次吻住他的唇,手同时滑到他的腰,‘咔哒’一声解开皮带卡扣,再抽出衬衫下摆,把人推进了花洒下方。
徐暮身上的衬衫还没脱,温热的水流便兜头浇下来。
“不准说。”林彦朝在身后抵着他警告道。
膝盖被顶开的瞬间,徐暮齿间溢出一声闷哼,脊背当即紧绷起来。满是水汽的空间里,他难耐地闭上眼,从鼻腔里呼出口气,“那你得让我把嘴也闭上才行。”
话没说完,林彦朝便握住他前颈,用力咬在他肩膀上。
水流顺着下颔往下淌,徐暮被快感和刺痛攫获,全身微微一抖,险些没站住。
之后的一切实属某人自食其果。
浴室的水雾氤氲未散,水流和粗重的呼吸交替落入耳朵,徐暮睁开眼,长睫被水汽模糊了视线,他掌心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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