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怎么没有资格呢,一个错误的对象,一段不合适的婚姻,世界上有多少女孩子正在经历?这也不过是我们人生的一小段旅程而已,你还年轻呢,人生的路还很长,你还要去看很多没看过的风景,体验很多不一样的东西。”这一刻,乔智生忽然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与其花时间去惩罚一些不相干的人,多帮助女儿走出心理困境不好吗?
乔秀秀忽然就落了泪,“爸,真的没什么吗?可你们不也很痛苦、很难过吗?”
乔智生道:“爸妈难过,是因为你被欺骗,被伤害,并不是说,你的人生就怎么样了,你小时候有个头疼脑热的,爸妈也会担心,也会难过。”
乔秀秀的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爸,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给他蒙住了,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他说,我和她在一个房间里待了一夜,要不和他结婚,就等于犯作风问题,会连累你们戴高帽子。”
乔智生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你还年轻,识别不了坏人的把戏,秀秀,爸爸一定会帮你报仇。”
“爸,我不想待在平江了,我想回江城。”她不想再和吴启源待在一个地方。
乔智生心里不是很愿意,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也没有和女儿争辩,“不回拖拉机厂了吗?”
“嗯,不回了。”
乔智生想问那陈树深呢?话到嘴边,又忍了下去,女儿不提,他也不想再提,最后只道了一句:“秀秀,爸爸一定会让吴启源付出代价。”
乔秀秀点了点头,“爸,等这事了了,我就走了。”
“好!”
等乔智生从女儿房里出来,阮立珺道:“智生,我想了一下,如果不是陈树深这么不识抬举,秀秀也不会落入姓吴的圈套里,现在我们家秀秀这个样子,他和没事人一样……”
乔智生想劝阻,对上妻子发红的眼睛,知道她不消个气不行,只叮嘱了一句:“不要闹狠了。”
阮立珺应了下来。
当胡厂长来通知陈树深调岗到下面县农机站的时候,陈树深并不意外,张岳理还有些不服气,“胡厂长,这也太欺负人了。试验台的工作怎么办呢?你知道的,树深是主力,真要遇到事了,还得他出手解决。”
“你们不要急,这也只是暂时的,树深下去锻炼锻炼也好。”
在场的人,包括陈树深,都不信胡厂长的话。
这一天,他给李南书打了个电话,“南书,我要去县农机站帮忙,大概一两个月回来,等我在那边安顿好了,再给你地址。”
李南书觉得有些不对劲,“树深,你们试验台工作正忙的时候,这时候怎么让你去县农机站帮忙啊?”
“南书,农机站的维修工作,本来也归我们负责,每年都要下去一段时间的。”
李南书对这事不了解,听他这样说,心里的疑虑稍微少了一点,和他说了两句内参的事,“树深,我头一回觉得,我好像参与了一件很好的事,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她的语气里难掩兴奋,陈树深也为她高兴,“南书,你本来就做的很好,”又轻声问了一句:“南书,如果我近几年都没法调回江城,你会不会很失望?”
“怎么会?比我下乡的时候好多了吧?现在,我们还能打个电话,写写信,树深,电话费还是太贵了,回头还是写信吧?”
陈树深软了语调,“好,听你的,南书,工作上要好好努力。”
李南书应了一声,“嗯,树深,你也要好好努力,但是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
“好!”
李南书顾及着电话费,没有多聊。
挂了电话后,陈树深就回去收拾行李,张岳理见他表情淡淡的,仿佛这不是什么事一样,忍不住问道:“树深,你是不是留了后招?”
陈树深摇头,“没有,顺其自然吧!”
或许需要一年、两年,或许半个月后,就会迎来新的转机,但是具体多久,只能交给“自然”了。
李南书这边,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脑海里忽然闪过,树深让她好好工作的话来,她总觉得树深当时的语气,是有些羡慕的。
羡慕什么呢?羡慕她有个喜欢的工作?还是羡慕她能在热爱的行业挥洒汗水?
这些,树深不都有吗?
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左纪云也发觉了出来,问道:“南书,怎么了?”
“云姐,我总觉得,今天树深说话的语气有些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左纪云随口问道:“南书,今天树深打电话了?那他说乔秀秀没?这姑娘结婚后,没闹出什么新闻了吧?”这姑娘这么匆匆忙忙的结婚,真的能适应吗?
李南书从床上坐了起来,她觉出哪里不对了,树深这几次打电话,都提了一点乔秀秀的事,这次却半句都没说。按理说,吴和乔新婚都半个月了,乔秀秀是回单位工作,加入他们试验台试制小组,还是回江城来继续进修,树深总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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