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为了防止沈意棠再扇他的耳光和踹他的下半身,许家茂一直想办法躲在别人身后。
哪怕逼近沈意棠的时候,也一直留意着沈意棠的举动。
许家茂的眼神,带着嘲弄:“师妹,你也知道,现在全指望我研究出更先进的战斗机。就算陆毓华能帮你,我也可以随时举报他伤害科研人员。”
“哪怕他是个军人,也会接受调查和处分。”许家茂见沈意棠彻底被自己吓住,整个人脸色苍白,看着摇摇欲坠的模样,就笑着伸手去扶沈意棠。
沈意棠想扬手去扇许家茂的巴掌,却被许家茂带来的人给止住了。
沈意棠挣扎不过,咬着唇,神色仓皇:“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是彻底害怕了。
也知道她父母是‘卖国贼’的身份,会让她和陆毓华都身败名裂。
沈意棠有家人、有丈夫,她得罪不起靠着这场运动,而掌握势力和话语权的许家茂
许家茂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势在必得的抬手扶了扶眼镜,语气里充满了轻视和诱惑:“很简单,你把老师和师母的手稿交给我,就成。”
沈意棠抿紧了唇,许家茂果然想要这些东西。
她眼神忧郁,好半晌才低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我父母的手稿。”
“师妹,说谎就不可爱了。”许家茂眼神阴鸷:“你是嫁人了,可是你哥哥还在边疆军团劳改,难不成你也想看到你哥哥出什么意外?”
“我父母果然是你和那些人害死的。”沈意棠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亲人就是她的逆鳞,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父母被害死后,又亲眼看着哥哥被人害死呢。
许家茂欣赏她的挣扎,觉得此时此刻的沈意棠,就是被关在玻璃罩中的蝴蝶,脆弱而敏感。
哪怕垂死挣扎,也无济于事。
许家茂盯着沈意棠苍白脆弱的眉眼,轻笑出声:“沈意棠,你想套我的话。”
被发现了。
沈意棠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擒住沈意棠的那些人在许家茂的示意下,果然从沈意棠身上搜出了一支小型录音笔。
许家茂眼神阴狠地拿过录音笔,发现沈意棠把他们说的话都录音后,立马销毁了这支录音笔。
“住手!”沈意棠挣扎着想冲过去,把录音笔抢回来。
可是她太柔弱了,根本不是几个年轻男人的对手。
哪怕她死命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做出来的小型录音笔,被许家茂彻底销毁。
眼泪顺着沈意棠的脸颊滑落,她那绝望又愤怒的眼神,让许家茂心情大好。
他把销毁后的录音笔丢在脚下,用皮鞋轻轻碾进尘土里。
“师妹,你很聪明。但是你太紧张了,还总是问我同样的问题。”许家茂走到沈意棠面前,见沈意棠依旧被他带来的人擒住,根本没有反抗和动弹的能力。
便轻轻笑了起来:“你怎么忘了,我也是老师的学生,对怎么反侦察和保密是经受过专业训练的。”
这话简直像根刺一样,直往沈意棠的胸口扎去。
沈意棠眼眶通红地瞪着站在自己面前,态度还高高在上的许家茂:“我就是死,我也不会把父母的手稿,交给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许家茂,你举报污蔑我父母的仇,我永远牢记在心。”沈意棠发誓:“我一定会找你报仇,替我父母洗清他们身上的冤屈,为他们平反的。”
面对固执还不肯配合的沈意棠,许家茂内心烦躁:“我都说了,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去做这件事。”
“现在老师虽然死了,但是他们的研究项目落在了我手里,总比落在其他人手里强。”许家茂语气不耐烦:“沈意棠,你要是乖乖配合,拿出老师的手稿,我要是研究出了性能更好的战斗机,我以后肯定会在这项研究里加上老师和师母的名字。”
“这样也算给他们平反了。”许家茂威逼利诱:“而且我也不会再为难你和你哥哥。”
许家茂看沈意棠沉默不语,顿了顿,又说:“我这样做,也算给老师和师母平反,保住了他们研究成果和心血……”
“呸……”沈意棠愤怒无比:“说来说去,你就是抢了我父母的心血,却因为手稿残缺,而没能力领导和完成这个项目。”
“许家茂,你能力不行,还背叛了师门,你这辈子都别想盗用我父母的研究成果,去欺世盗名。”
“你还妄想成为军工界的大拿,利用我父母的研究成果去争权夺势,继续陷害和污蔑别人,你这辈子都别想这样了。”
沈意棠情绪激烈,声音大得周围的人都能听见了。
许家茂见状,恼羞成怒地想扬起手去扇沈意棠的巴掌,却被及时冲过来的张爱花给阻止了:“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欺负妇女同志,有人想残害军人家属和危害社会了……”
这个年代的人,大部分都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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