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好一张桌子。”
几人落座后,唯独剩一个连理站着,而给她留的位置,恰好是挨傅衍之最近的那个。
傅衍之看出了她的犹豫。
韩想催连理,“连理快坐下,举着不累啊!”
他一出声,连理和傅衍之下意识看向对方,停顿不到一秒便收回视线。
“可以呀小韩!”casie打趣,“刚来公司就搭讪漂亮的女同事?”
顾文廷蹭一下起身,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净桌面,一只手提着casie的胳膊,硬生生把人从凳子上拽起来,“吃完赶紧走,占着地方不那啥,多损啊!”
“是。”傅衍之应声站起,“我吃好了,下午我去风途,四点后回来。”最后一句是对曾雯说的。
几个人陆陆续续收拾东西离开,连理紧绷到发疼的头皮才敢放松。
任岁岁见状对她撇撇嘴,无声道:活该!
离开食堂,几人分成好几波各自回办公室、休息区。
顾文廷跟在傅衍之身后,男人走得又快又急,不知道身后是点了炮仗还是有鬼在追。
他想笑不能笑,想说话又不敢说,跟锯嘴葫芦肚子里装了个噼里啪啦的爆米花机似的,快把他憋死了。
傅衍之按下负二的电梯按键,走到停车场后径直上车,顾文廷绕到副驾驶坐上去。
“你跟着我干嘛?”傅衍之微微拧眉。
顾文廷打着哈欠,扯出安全带系上,“兜风。”
傅衍之去风途是为了处理姜卫的事。
姜卫被人实名举报到总部,贪污受贿加性/骚扰下属,举报人正是那位财务。
总部直派的高管闹出此等丑闻,若不是怕影响股价刻意压下消息,这会儿姜卫已经进局子了。
车里常年备着薄荷糖,傅衍之取出两颗含在口中,舌尖一挑,糖到了齿间,稍一用力,薄荷糖便碎成渣。
压下来才好,压下来才方便他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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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卫在天行大厦周边有套百来平的公寓,用作跟会计幽会的爱巢。眼下他却跟只阴沟里的老鼠似的,夹着尾巴躲在里头。
一周前,会计忽然告诉他家里介绍了相亲对象,对她、对孩子都不错,要跟他断了。
两人在一起一年多,姜卫没少给她身上花钱,虽然心有怨言,却也没计较太多,还包了大红包庆贺她好事将近。
可第二天到公司,会计就辞职了。
当时他还没回过味来,现在一想,怕是那时候会计就搭上傅衍之的线了。
什么辞职、什么相亲,都是诓他的!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碌提示音,姜卫眼底血丝迸发,狠狠踹向茶几,啤酒瓶碎了一地,也不是用了多大力气,实木茶几竟叫他踹翻了个。
托人打听才知道,会计带孩子移民了,就她家里的条件能移民?骗鬼呢!
姜卫躺在地上,气得面红耳赤,胸膛起伏。
他想不通,傅衍之明知道这件事会被傅霆压下来,为什么还要做?若只为了把他赶出天行,何必铺垫这么久,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此时,姜玲的电话插进来。
“喂,姐?”姜卫从地上爬起来,大着舌头,“下午不是不让我去了?”
姜玲一听他口气就来气,“才几点就喝多了?这小事就把你打趴下了,丢不丢人!”
姜卫醉醺醺还想解释,姜玲可没心情听他废话,只说让他放宽心。
“有我、有你姐夫,你还怕什么呢?”姜玲飘飘然道:“过两天陪我走一趟,带你看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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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理这段时间如果下班早,都会先绕路去看看连若怡。
给连若怡一段冷静期,却不意味着她支持连若怡的决定。不过看妹妹的样子,似乎这几天也想明白了不少。
她们俩,一个从小没了父亲,一个母亲不在身边,外人看连家不愁吃喝,但冷暖自知,到底心里是缺了一块。
“姐,我还是想争取一下。”连若怡垂着脑袋,眼皮微肿,“我找机会跟傅沛之聊聊,毕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她摸了摸连若怡的头发,“宜早不宜晚,有事情别闷心里,记得跟我说,别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扛。”
说完连理自己都愣了一下,这句话格外熟悉,仿佛早已在脑海中成型。
连理临时抱佛脚看了很多孕早期的资料,跟连若怡交代完注意事项后急匆匆打车赶回家。
不是高峰期,到家时也将近十一点。
傅衍之没睡,在客厅陪煤球玩。
“要不要吃夜宵?”傅衍之收起逗猫棒,走向她。
他穿了件深蓝色的睡衣,身上染着新鲜沐浴露的气息。
平时鲜少看见傅衍之这副打扮,显然他是准备睡了。
连理迟疑须臾,点头,“好,我帮你。”
“你坐着吧,馄饨可以吗?有虾仁、玉米、皮蛋三种。”傅衍之打开冰箱,连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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