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黎怀,“你问我?”
“是。”黎怀出诊完后,分了点儿时间找到孙宜运这里来。
问个成婚步骤应该花不了太多时间。
孙宜运有红颜知己,但他还没收心,不想成婚,自然也不知道成婚的步骤是什么。
“我没成婚,怎么知道步骤。”孙宜运把茶壶放下,推一杯茶到黎怀面前后,跟看傻瓜一样看着他。
“不是二十四岁以后不成婚会收税吗?”黎怀问。
恒国这个规矩实在奇葩,故而黎怀一听就记着,记到现在依旧清晰。
孙宜运脖子一昂,语气不屑,“那点儿钱。”
他现在做药膳可赚钱了,交那点儿税钱算不得什么。
“我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孙宜运豪气道。
黎怀这才明白,他是找错了人了。
黎怀连茶也没喝,直接就要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别啊。”孙宜运按住黎怀,一颗八卦的心藏也藏不住,“你终于打算娶唐哥儿了?”
孙宜运流连花丛许久,对男女之事看得透透的,黎怀跟唐桔,落花有意流水也有情,成婚只是时间早晚的区别。
“终于?”
“在我看来,你跟唐哥儿两人对对方的情意都要溢出来了,但一直不挑破。”孙宜运说:“现在终于要踏出那一步了?”
“是。”黎怀答:“到时候我会给你发邀请函的。”
他跟孙宜运这么久的交情,也算是朋友了。
“这话我爱听。”孙宜运瞬间来了兴趣,他说:“虽然我不知道流程,但我有朋友知道,我先去问问,问到再告诉你。”
“这太麻烦你了。”黎怀道。
问孙宜运和问孙宜运再让孙宜运去问别人是不同的,让他去问别人,平添人情。
“这有啥麻烦的。”孙宜运不以为意,他们那些个朋友喝起酒来啥话都说,趁着酒意一问,当闲聊就是了,“你成婚记得记我一功就是。”
黎怀还是说了不用,但他说是他说,孙宜运听不听就不受控制了。
日子慢慢过着,进入十一月。
在钟月兰的不懈努力下,宅子从里到外干干净净,缺了的家具补上了不说,钟月兰还买了点儿盆栽放在屋子里。
新宅子,可得增添点儿生机。
交给黎怀写得邀请函也都写完了,由钟月兰拿着去分。
现在最闲的人非钟月兰莫属,她也乐意做这样的活儿,萧家在城里,她先送到萧家去了。
廖秀美听着敲门声开了门,一见是钟月兰站在门外,她惊喜道:“月兰,你怎么有空来。”
她俩一人在村里一人在城里,见面的机会少了很多,大抵两月见一次。
“来看看你。”钟月兰道。
廖秀美侧过身,欢迎钟月兰进屋。
看过黎怀买的大宅子后,钟月兰觉着萧家的宅子小了不少,萧家为了供萧元驹读书,夫妻二人没敢租太贵的宅子,把钱都花在刀刃上,给萧元驹买书、买文具、交学费。
不过宅子嘛,能住就行,要那么大作甚。
“几十日没见着,你是不是瘦了。”廖秀美给钟月兰倒了杯水,拉了把凳子跟她面对面坐着。
“照样干活吃饭,哪里瘦得了哦。”钟月兰道。
“肯定是瘦了!”廖秀美拉起钟月兰的手,用大拇指和食指环住钟月兰的手腕,“以前这缝那么大,现在缩了。”
“你还知道呢。”钟月兰笑道。
两姐妹聊了好一会儿,钟月兰才说起正事,她把怀里放着的邀请函拿出来,交给廖秀美。
“这啥?”廖秀美接过红纸打开一看,“呀,你们要搬宅子了,以后要到城里生活了吗?”
“没呢,这是阿怀和阿桔的宅子。”钟月兰答:“他俩不是在城里开个医馆吗?想着有个住处方便些。”
“年轻有为啊。”廖秀美说着,想到自己的儿子,她将红纸小心折好拿在手中,叹了口气,“不像我们家元驹,读那么多年了,还没个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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