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们这是挑衅。”还没出正月呢。
“是啊。真是,懒得试探了。”穆珀站在地图前面,其实这上面的地形他都了然于心,眼前仿佛已经是千军万马。
“甲字营有消息传来吗?”穆珀扭头。
“还没,不过也没别的消息。”甲字营深入腹地,没消息至少代表他们还安全。
“不必着急,给他们一些时间。”甲字营主将是个谋定而后动的人,前期越平静,代表他要闹得动静越大。
“找云燕卫,让他们送信给京城,那些皇上觉得不好办的人,全部送来,来关外扫雪。”穆珀微笑:“至于怎么扫,让现在囚车里那几个教教他们。”
长平关大门打开,五个塔鞑人,包括千媚,被换上了塔鞑的服饰,一人拿着一个巨大的扫把,这是竹枝编的扫把,一人来高,扫把头可以坐上两个小孩那么大,扫雪最好用了。
“往前扫,你们要是能从这里扫回塔鞑,我们将军就放了你们。”五个人身后拖着石球,是配军的人犯专用的,这几个武功尽失的人带着百余斤的石球,想跑是不可能的。千媚手掌冻得通红,眼神却很灵动,只要出来,她就有机会逃跑。
正想着,前面的雪地上踏雪而行回来一个人,对方手里还拎着包裹,正是祁玉。
“祁盟主回来了!”城门守卫让开道路,眼睛灼灼的盯着祁玉手上的包裹,虽然外面结了一层冰霜,但不难看出其中暗红。
军营,祁文海的住处。
“爹,有几句话,你帮我翻译一下。”祁玉将人头交给冯瑞后就过来找祁文海,将自己在发现几人时听到的对话背诵给祁文海。
“他们是被召回的猎人。”祁文海直接总结了一下,然后道:“这种人不会多,我来处理。”
“边北一线很长。”祁玉知道这些人肯定不是从长平关出去的,祁文海一个人跑不过来。
“你爹我就没几个朋友吗?”祁文海鄙视了他儿子一把。祁玉挑眉:“您可是交友满天下呢。”
“混小子。”祁文海心说当年要是生个女儿多好,比这混小子贴心多了。
“路上小心!”祁玉的声音远远的传到耳朵里,祁文海翘起的嘴角立刻放下,直接运起轻功离开。
诚如祁玉所说,在某种程度上,祁文海确实是交友满天下,他只要拿着剑到老朋友的门口晃一圈,人家就乖乖跟着他出来了……
“猎人?”穆珀听完祁玉的转告,没法子,又让祁玉把话背了一遍,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天下第一说话真简洁。”
“这些人是塔鞑的王宫亲卫。”穆珀微笑:“类似于咱们大盛的护龙一族。”两边也是死对头,虽然是亲卫但多数不在皇帝身边,而是各自执行着对对方宗族的刺杀任务以及对己方的护卫任务。
“被召集回来,应该是要行刺杀之事。”穆珀想了想,“放心,他们打不过你爹。”要是全部聚在一起,祁文海估计要小心,而这样分开聚集,加上祁文海的老朋友,就属于杀瓜切菜了。
“不过,他对塔鞑,是不是太熟悉了点?”穆珀看向祁玉,“以前历练过?”
“他当上天下第一的时候,我才三岁。”祁玉耸肩,“这之后没人挑战成功过。没准又是以前的老朋友。”
穆珀觉得,这要是个武侠世界,眼前这位妥妥的男主角待遇。
“好在祁前辈老朋友多。”穆珀笑笑,“走吧,陪我去巡城。”
虽然谁都不知道战争什么时候打响,但并不妨碍他们能够感觉到那脚步一点点临近。半个月后,关外,一个新的京观出现,扫雪扫到麻木的千媚在看到他们的时候,整个人都定住了。
“认识?”穆珀从京观后面走出来,看着千媚道。
“不,不认识,但他们是塔鞑人。”千媚咬着下唇,压制着哭腔。
“哦。”穆珀也没继续审问,点点头往回走。
“你猜,那些人,看见你了吗?”穆珀忽然掉头回来,指了指关外塔鞑斥候藏着的地方,话里带着玩味的语气,“求救吧,我保证不抓你。”
“你又何必为难我一个女子。”千媚冷冷笑道,还跟穆珀拉开了些距离。
“我不为难你,是你们在为难我。”穆珀嘲讽的看着她,“真以为你是个无知少女?面具带的时间久了,自己都信了?你们在大盛祸害了多少人,多少孩子,多少无辜的读书人!”账本上写的清楚,最开始的时间已经在七年前,那些不听话的孩子,没有培养资质的孩子,还有那些抱守着自己读书人品格的秀才和举人,都被他们处置了,至于那些摇摆不定资质一般的,则是转运到了塔鞑做奴隶。
“那是他们自己不堪!”千媚怒视着穆珀,“我们再狠,再恶毒,不还是有人愿意帮我们吗?那些可是你大盛自己人,是你们这群丘八保护的人。哈哈哈哈!”千媚的声音不大,主要也是她没力气喊了。
“是啊,如果他们像你说的那样,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们没有成功呢?”穆珀一针见血,“谁家还没几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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