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易先把他胳膊按住了,两只锁在头顶,另一只手在他下巴上轻挠,就像摸小猫咪一样。
百里辞现在受伤浑身无力,南易轻而易举把人按住了。
“今天吃的怎么样?”
继续在他下巴上摸。
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想躲,南易不让他躲。
“你自己不是尝了?”
南易笑了笑,松开他手,起来去桌上拿金玲果吃,弯腰给百里辞塞了一颗。
“你们国家的果子还挺好吃。”
虽说百里辞是武国人,但他没吃过金玲果,这果子很难种植,每年产出就那么多,那些皇族都不够分,怎么可能给他吃。
来大周别说吃了就连看也看不见。
让绿儿洗了一串葡萄过来,南易在他身边吃吃喝喝,偶尔给他投喂两颗。
百里辞现在也不拒绝了。
被他折磨这么久,吃点东西怎么了?
但两人嘴角都有伤口,吃着会疼。
南易呆了一会黑化值也不降,天色倒是越来越暗了,擦擦嘴回去睡觉,冬天太冷,棉被都几层厚,暖手暖脚的也塞进去了。
男生冬天体温一般比较高,但白钰的身体就偏凉,冬天不靠外温暖不了。
大周朝的规矩,除了继承人每天上朝,其余皇子休三上三,自愿天天上也行。
除了放荡不羁的三皇子和牙牙学语的几位小皇子,其余每天都准时准点。
快活三天,又要被折磨了,冬天早起是一件很要命的事,南易真觉得上朝还不如上学,凌晨三点半就要起。
他起不来。
救命啊……
“殿下快些起罢,洗漱穿衣,用完早膳该去御乾殿了。”
我跟敌国质子he了(12)
宫女小心催促着,每次上朝最头疼的莫过于他们这些下人。
殿下总是赖床不起,常常连早膳都来不及用,没去迟便罢,迟了受罚的都是他们。
被子将头蒙住,从里面传出闷音:“再睡会,把东西准备好。”
没办法,一个个只能捧着衣服等殿下再睡会,南易说完就直接睡过去了,碧儿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眉眼带上愁色,喊:“殿下,寅时三刻了。”
殿下再不起真要迟了。
从齐和殿到御乾殿要两刻钟,穿衣洗漱用膳,时间很紧。
南易烦炸了。
真的好讨厌上朝。
那么早。
迷迷糊糊起来,身为皇子做什么都会有人服侍,站着让她们把衣服穿上捋好,束上紫冠。
南易在铜镜里从来看不清自己长什么样,水的倒影看倒是剑眉星目,唇红齿白,跟百里辞那副美人脸不同,他长相偏邻家感。
换上官服,只要他面无表情,那种严肃的冷尘高贵感就出来了。
因为赖那么一会床,时间来不及了,随手拿了个包子边走边吃,宫女都吓坏了。
不过殿下不服管教,做出这种事也不意外。
赶去时,除了皇帝就他最迟。
站好后没一会皇帝来了,南易当好他的背景板,听众人商讨国家大事。
站了两个小时。
终于下朝了。
南易一刻都不留,跑了。
来的最迟跑得最快。
皇帝看着他无奈摇头却满含宠溺和包容,其他皇子见此都会松口气,只有他对朝堂无感,他们才能放心。
回去七点半还能补一觉。
不过这次他转脚去了偏殿,百里辞醒了,绿儿准备给他换药,南易见纱布拆了一半,问:“你给他换药?”
绿儿赶紧行礼:“回殿下,奴婢给公子换药。”
南易抿唇,眼珠转了转,道:“药煎了吗?”
“正在煎。”
“你去看着火,药膏给我。”
绿儿缩着肩把药膏双手递给殿下,南易接过去床沿,没急着换药,手放在百里辞下颚将他脑袋抵起。
巴掌印真碍眼。
“你真好看。”
百里辞不语。
不逗他了帮他把腰间的纱布解开,皮肤深红,看起来有些可怕,那几处小泡很疼吧。
让他躺下来。
被褥盖着他腿,露出烫伤的皮肤,冰凉刺激到皮肤,眉间紧蹙,抓着被单的五指收紧。
南易已经下手很轻了,但烫伤严重,疼痛的闷哼还是溢出了喉咙。
天冷只能速战速决,除了动作轻,速度还是很快,涂抹完后缠上一层透气布,让他把中衣穿好。
帮他把被子拽上来盖好。
“今年武国使臣叫百里烨,是你哥哥还是你弟弟?”
“忘了。”百里辞撇开脸不想说。
“想不想见?本殿下可以给你走个后门。”绕着一小撮红发转。
“他们若有心何必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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