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她,想她想得快要发了疯。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我再次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一个白色的身形走到了我的身边。隐约间,我仿佛听到了她似有若无的叹息。
“鸩雪……”
这个名字,我练了足有千千万万遍。
鸦羽般的长睫垂落,投下了一点点细密的阴影。我近乎痴迷地注视着她的容颜,这张脸,真是永远都看不够。
“鸩雪……”
其他的文字该怎么说,我恐怕已经全部忘记了。唯有这个名字烙印在了我的心中,分外鲜明。
我抬起沉重的手臂,吃力地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很凉,并不是那种让人喜爱的温暖类型,但即使如此,我依旧不愿放开。
仅仅一个拥抱,就令我满足得不能自已。
但是依旧像上次那样,她没坐多久便离开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我拖着沉重的锁链赶到了门边,到底还是没抓住她离开的身影。
心,仿佛一个被格式化了的机器,寻不到过去一丝一毫的踪迹。有无形的冷风洞穿了那里,让我觉得又冷又疼。
好难受……
求求你……快来吧……
每隔一段时间,她便会来看望我一次。可是她的到来毫无规律可循,让我不得不提心吊胆,害怕她忘了我,害怕她再也不会来了,害怕与她永别。
每次相见,我都会扑上去紧紧地抱住她,生怕她离开。但其实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她的力气比我的要大得多,她想挣脱我的禁锢,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在某一次的相见中,我听见她突然问道:“林纱,你在渴求我?”
我一脸茫然。渴求……是什么意思?于是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她总是能准确捕捉到我肢体语言中表达的含义,“我来告诉你。”
“比起远观,更想要近看。比起近看,更想要触碰。比起触碰,更想要拥抱。比起拥抱,更想要亲吻。”
自从我们相识以来,我从没见她说过这么多话。在一边说的同时,她一边也在用身体示范着。从远观到近看,再到十指交叉,再到拥抱在一起。
“这便是渴求。”
我点点头,似懂非懂。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鸩雪方才说了一个新名词叫亲吻。可亲吻……又是什么东西?
“刚才说的那些,还差最后一步没有做成。”
她抬起了我的脸,我能看到她的面容在我的眼前不断放大,随即嘴唇上便传来了柔软的触感。她的嘴碰上了我的嘴,我能感觉到她的舌灵活地撬开了我的双唇,在我的领域里不断流连。
两颊发热,有种快要烧起来了的异样感。我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了她的怀里,享受着她对我的爱抚,气喘吁吁。
良久,她终于放开了我。
“这便是亲吻。”她说,“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时,便会对她做出这种举动。”
我满脸红晕,再次陷入了迷茫。喜欢……又是什么东西?
“喜欢的含义,其实很简单。”她总是能恰到好处地看出我的疑惑,“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整颗心都会被她所填满。你渴求着她,你想触碰她,你想拥抱她,你想亲吻她,想对她为所欲为,做一切想做的事情。你的心对她有着最本质的欲望。”
“她是你的唯一。”
即使是在用第二人称讲解,却莫名给人一种她在用第一人称独白的感觉。
“林纱,我喜欢你。”
喜欢……吗……
这还是第一次,我听见鸩雪对我说出喜欢二字。
但如果按照她的概念,我也许也是喜欢她的吧。我的整颗心都被她填满,我渴求着她,我想触碰她,我想拥抱她,我想亲吻她。我想让她对我为所欲为,做一切想做的事情,我……喜欢她。
没错,我喜欢她,我一定是喜欢她的。
……
四周仿佛变成了一片海洋,而我则是在海洋之中不断浮沉。无限的快感与痛楚如浪潮一般淹没了我,我咬着牙,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喜欢她,所以即使是她赐予我的痛苦,我也应该全盘接受。
意识如同不听话的孩子,在逐渐地远离身体。恍惚间,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黑斑,唯有她白色的衣服在黑斑之中格外的醒目。我紧紧地攥住了那片白色,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这一次……不要再离开我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入目所见已经不是那个宛如小匣子一般的房间。身上的伤口都已经被包扎好了,传来了一股浓浓的药味。
其实在第一次见到鸩雪的时候,除了心被填满的满足,还有一种隐隐的危机感。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潜意识在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在隐隐约约地向我发出了警告。
但是很快,这种危机感便随着空洞的日子逐渐消弭了,转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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