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点东西给他。
她有些动摇,凌阳州不说话只是眼神示意,苏墨桥看懂了,对这件事情她爱莫能助,不为所动,“那我去问付终然吧。”
凌阳州叹了一口气,拉住她,“你们女生真的铁石心肠,行吧不说就不说,她要玩我我也乐意,爱情的苦不好受,你个女孩子都这么主动了,哥帮你一把吧。”
苏墨桥:“……。”
应洵之生日在12月24日,每年的平安夜,很好记。
所以她记得高一那一年,拿着苹果想趁人不注意塞他书桌里时,发现不仅书桌里,他桌上凳子上都被堆满了苹果和礼物。
最后礼物都被放进失物招领室,苹果进了垃圾桶里。苏墨桥那时候只庆幸自己没送出去。
但是今年不一样。
周末特意去学做了蛋糕,苏墨桥打算周四晚上再去找他,刚好和凌阳州他们错开时间。
凌阳州微信上给她发了一个地名“琴玺”,苏墨桥在手机地图上输入名字,显示地址在二环,是北城寸土寸金地带的核心坐标,如果是高层,应该可以俯瞰整个四九城。
苏墨桥到站下车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放学到家即使立马做蛋糕也因为不熟练浪费了不少时间,好在成品看上去没有那么糟糕。
小区入口是建筑一体化的先锋构筑物,直接水庭隔断,没有任何突兀的阻拦物,她犹豫了一下,立马有身穿制服的人过来,“外卖直接放门卫,留下地址我们会送上楼的。”
苏墨桥捧着蛋糕盒有些局促,“……我是来找人的。”
“你联系过户主了吗?”安保其实态度挺好的。
“我刚给他打电话了,但他没接。”苏墨桥顿了一下,尴尬道,“你可以联系他一下吗?我是应洵之的同学。”
“又是找洵少的?你叫什么?我帮你联系一下内线。”
苏墨桥报上自己名字,一分钟后,他过来,“是洵少朋友接的,她等会儿下来。你可以在接待室坐一会儿。”
“不用不用,谢谢。我站这等会儿吧。”
苏墨桥站到避风处的一个雕塑后面,时不时探头,因为她这视线不太好。
没过一会儿,远远见一个身形高挑的穿浅色大衣的女生过来,苏墨桥看不真切,等声音传来时身体一僵,“苏墨桥,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是穗岁。
穗岁在光下站定,整张脸清晰可见,是比之前更精致的妆容,苏墨桥紧了紧手里的蛋糕盒,“我找应洵之,怎么是你下来了?”
“他让我下来的。”
苏墨桥看了眼手机,“他没跟我说,那麻烦你带我上楼吧。”
苏墨桥作势要走,被穗岁一手拦住,苏墨桥不明所以,侧头望去,恰好见她盘起的头发上酒红色的发圈,还有隐约的字母样式。是林虞说的那个吗?
穗岁没注意到她的目光,“阿洵没说让你上去。”
“什么意思?”苏墨桥依旧紧盯着那个发圈,她还在确认。
“你不是要给他过生日吗?零点早过了,我们一起给阿洵过的,现在都过完了你还来干嘛?”
“这是他的原话?”
穗岁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苏墨桥,不用这么较真,反正意思是这么个意思,不信可以给他打电话。“
苏墨桥直接拨号码过去,是关机状态,穗岁听到,接着说,“你看,阿洵估计累了,现在都要休息了,要送蛋糕是么?我拿上去,你走吧。”
穗岁说着要过来拿,苏墨桥紧紧攥着,蛋糕不大,就6寸,透明蛋糕盒能一眼看清里面全貌。
穗岁不客气道,“苏墨桥,就这么小一破蛋糕你有必要宝贝成这样?满大街的款式,这怕不是你自己做的吧?”
穗岁像猜到什么有意思的表情,更走近一点,下一秒,看清东西后厉声喊,“苏墨桥,你做什么不好?芒果蛋糕?你不知道阿洵芒果过敏?!”
语气里质疑愤怒的情绪做不得假,苏墨桥怔住了,半晌,不确定问,“你,你说什么?”
穗岁嫌弃地皱眉松开手,“麻烦你下次给人过生日前搞搞清楚,他家里进不进得去,他朋友欢不欢迎你,他芒果到底过不过敏!我走了,这里没垃圾桶,你拿回去扔吧。”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一半对着不远处管理人员说,“这么冷的天,麻烦下次不要什么人来都让我下楼。”
管理人员急忙弯腰道歉,又跑到苏墨桥面前,一脸为难的样子,“你看要不我帮你把东西处理了?”赶人的意思有点明显。
苏墨桥手里攥着不放,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看自己手里的东西像看垃圾一样,还是礼貌道谢,“不用,麻烦你了,谢谢。”
怕管理人员为难,苏墨桥往外走得很快,一出避风口风就呼呼刮,往她领口里灌,心脏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冷得她牙关打颤。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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