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嘀咕,忽然想到,是否还有一种可能。
时清浅不知道自己是仙尊的分身?
她们都是时清浅,一个拥有完整的记忆,一个是由时清浅留在凡间,做一些事情的分身,就像她一样,系统给她模拟出来一个完整的成长线。
这个时空的步安然难道就不是她了吗?也是她,只是不像她,拥有完整的记忆。
所以她面前的时清浅,拥有的记忆,可能只是一条完整且单纯的时间线。
那时清浅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莫名就掉落在她怀中的绣球,该不会是为了补偿吧?
弥补自己在静山村留下的情,留下分身与她相守一世,也算是不留遗憾了?
她越想越觉得如此,否则一切不该这么巧合,香味,触感,还有心跳,全部都一样,除了分身,怎么可能还有完全一致的人。
好一个时清浅,好好好!
步安然是真的气到了,想发火,可面前这个什么都不知。
这时安麓的声音响起,“你们两个,到了。”
她一把掀开轿帘,见二人衣衫凌乱,特别是时清浅,喜服上都有褶皱了,这两人在轿子上做什么了?
安麓直接把步安然拉了出来,“你住哪?”
“当然是客房。”
“那我住你旁边。”
两人就当着时清浅这个主人的面选定了房间。
管家微愣,看向时清浅,见她点头才着人去安排。
步安然气呼呼的,不想说话,跟着去到了客房。
去了才知道,什么客房,就是时清浅卧房旁边,而安麓在另一边,她俩跟时清浅的左右护法似的。
步安然径直走进了屋子,时清浅跟了过去,安麓立马坐在了屋内。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步安然蹙眉,“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时清浅忽然走到了她的旁边,倾身靠近,“今日本该你我圆房,只是有客人在,那便改日。”
步安然:“?”谁要跟你圆房。
安麓:“?你,你,成何体统!”
怎么能当着她的面说这个,当初她好奇贵妃跟皇后是怎么共赴云雨的,就好奇买了一些书,那时她就知,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美好。
不是,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而时清浅跟步安然,休想当着她的面圆房。
时清浅依然不理安麓,只是安麓说的对,要不是安麓把步安然弄进了招亲,她怕是还要废点儿手段,这个情得承。
她没有多说,转身走出了房间。
安麓见她离开,这才开口,“步安然啊,步安然,我唾弃你。”
步安然:“”
“你说说你,当初她弃你而去,今日你该恶狠狠的拒绝她才是,没想你就这样跟人家回来了,没骨气!”
安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的步安然脸红。
她总不能说,这个时清浅不知道那个时清浅做的事吧,其实她也挺迷茫的。
对方好像生怕她发现不了一样,时间线做的非常乱,还是说,有分身了不起啊。
人家仙尊,同一时间在无数个地方做不同的事很正常,不该用常理判断。
“说说,长公主为何让我进入缉邪司。”
其中有安麓的举荐,但想必,长公主不会因为一个下属举荐,就让她进入缉邪司。
安麓哼了一声,“你以为仙门是好入的,仙门每三十年到我大周收徒一次,条件苛刻,只要你三十岁以下的筑基修士,还要厮杀过后的前十名,何其艰难。”
“长公主当年以第一名的成绩入仙门,短短十多年就修成了金丹,若不是先帝召她回来,此时的她怕不是在仙门之中冲击元婴,哪里会为俗事烦忧,可当下皇室势微,她要是不在,皇室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但她想冲击元婴只能回到宗门,那皇室谁来庇护,那就只能挑选人才,而没有四大家族背景的你,又是筑基期,她当然不会拒绝。”
步安然蹙眉,“可她怎么确定我等进了仙门还会回来?”
“那就只有赌,还有给我们足够的资源了。”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