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愿,轻轻含住乳头用合适的力道——“哈啊……”浑身都酥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
林稚在眩晕中高潮,夜幕恰在此时被照亮,迷离中她看见漫天伴随钟声敲响而绚烂的烟花,有人啄吻耳畔:“新年到了,宝贝。”
“要许愿望吗?”陆执问她。
她手软得抬不起:“你替我许吧……”
每年不过是那几句,“长辈身体健康。”
“叔叔阿姨和爸妈永远做好朋友。”陆执烂熟于心,“林稚要永远漂亮。”
“会永远被人宠爱,陆执会一直喜欢她。”目光灼灼,不知怎的就成了他的承诺,“会永远爱林稚,不管她漂不漂亮。”
烟花璀璨,也不及他的眼眸来得动人心魄。
林稚心跳慌乱,竟又如表白那晚紧张,干脆藏进被窝当鸵鸟:“我也爱你啦!”
他低笑,她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回音嗡嗡在响。大掌隔着被子轻拍头上,“小狗狗。”
爱我的是小狗。
如今终于也轮到,林稚落入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