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婷耸肩,「我诱惑纯情少男再带球跑,我能是什么正经人?」
任博文笑着摆摆手,转身出了卧室,离开了月子中心。
病愈的身体格外轻快。
他揣着对「不见不散」四个字的期待,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飙得飞快,引擎轰鸣着直奔城郊大宅。
车窗降了一半,风灌进来,吹得他的欲念都膨胀了。
结果推门进去,任博文愣在了玄关。
客厅里,顾汶骁摆了一地的游戏机。
从初代小霸王,到红白机,到最新的ps5和switch,甚至连vr头盔都支起来了。
最离谱的是,客厅角落还摆着一台货真价实的街机,屏幕亮着,发出「叮叮咚咚」的复古音效,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顾汶骁盘腿坐在地毯中央,手柄握在手里,斗志昂扬,头发还乱翘着:「回来了?快来!我今天必须把场子找回来!就不信了,我连赢你一局都做不到!我特地让人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全是我当年的战利品!」
任博文看着这一地装备,又看着顾汶骁那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睡觉。
至于怎么睡,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本来打算进门就直接把人扛上楼,好好「算账」。
结果这死崽子的不见不散,是刺激战场、不见不散?
可现在看着顾汶骁兴冲冲的脸,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舍不得扫他的兴。
算了。
只要他开心,陪他玩。
可是任博文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人打游戏,通常是赢才能开心的。
他脱了外套,往沙发上一坐,接过顾汶骁递来的手柄:「来。你想怎么打?」
又是熟悉的五局比拼——
顾汶骁从初代红白机、到现如今最火的手游,再到街机,挨个跟任博文比了个遍。
结果是——全败。
甚至有的游戏,任博文都没玩过,熟悉了一下键位后即刻开打,也能把顾汶骁虐成渣。
顾汶骁的脸越打越垮,从开始的斗志昂扬,到中期的怀疑人生,再到后期的彻底崩溃。
他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摔,整个人向后仰倒,四肢摊开,盯着天花板哀嚎:「不科学……平时也看不到你打游戏啊?怎么什么游戏你上手都这么厉害,你年纪还那么大,反应也应该慢了啊……你是不是背着我报了什么培训班?还是你其实是什么退役电竞选手?」
「因为你垃圾。」任博文放下手柄,一点面子都不给地嘲讽。
他站起身,走到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忽然生出了一些邪恶的想法。
任博文蹲下去,膝盖抵在地毯上,「下一把,我再赢,我要赌点什么。」他伸手捏住顾汶骁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敢不敢接招啊,顾少?」
顾汶骁当然不服输。
他一把拍开任博文的手,眼睛瞪得溜圆,像只被激怒的炸毛小猫:「来,你敢说我就敢接,赌什么随便你说,我就不信我还能输。」
赌狗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
任博文凑近他,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到只有气音,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顾汶骁的耳朵里。
他嘀咕了一句很妖孽的话。
顾汶骁的耳朵光速红透,甚至这抹红色,又快速蔓延到脖子根。
顾少,请开始你的表演
任博文要赌的是——
如果他赢了,顾汶骁要在他面前,「表演」一下怎么用那条毛巾的。
那条在「尧」里,顾汶骁第一次给任博文擦身时用过的毛巾。
顾汶骁偷偷拿它做了不少不可告人的事。
纵使他再怎么没羞没臊,一想到要当着任博文的面,拿着那条沾染过两人气息的毛巾,做那种事,也还是有点想钻地缝。
可任博文提出这个要求的语气太魅惑了。
带着绝对的掌控感,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挠他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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