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
“云清哥,你要不要上厕所,如果不想下床的话,这里刚好有个矿泉水瓶,给你接着。”
“……”宋云清礼貌拒绝,“没事,我暂时还不想上厕所。”
叶嘉言又举手:“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
宋云清:“……”
宋云清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出院,实在用不着这两个小孩守着自己,尤其是那个叫叶嘉言的。
傅勉怎么会有这么个亲弟弟,无论是性格还是智商,都很不一样。
陶乐阳也觉得叶嘉言是来捣乱的,打扰病人休息,于是又把人给打发走了。
叶嘉言这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听话。
不过他只听陶乐阳的话,陶乐阳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宋云清躺在病床上睡了个午觉,睁开眼睛,发现陶乐阳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着瞌睡。
他闭着眼睛,脑袋微微歪向一边,时不时就往下倒。
之前听傅勉提过一嘴,说陶乐阳罚站都能睡着,看来不是夸张。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光影交错着打在那张白皙漂亮的脸上,睫毛很长,像一幅画。
宋云清没打扰他,就这么看了一会儿,直到陶乐阳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
“阳阳,要不要到床上睡一会儿?”
“不用。”陶乐阳打了个哈欠,塌着腰懒洋洋地趴在了床边,薄薄的眼皮困倦地半搭着,乌黑碎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
“我趴会儿就行了。”
宋云清看着他此时的模样,点点头,“好。”
一直在医院里待到晚上,陶乐阳才回了公寓。
傅勉穿着一身居家服,正悠闲地靠在沙发里看电影。
虽然病还没完全好,但状态看着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叶嘉言则背对着门口的方向站在墙角里,双手举着一个装满水的水盆放在头顶上,正在罚站。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双手都有些颤颤巍巍,稍微一动,水盆里的水就会溢出来,洒在他的脑袋上。
看着很命苦。
陶乐阳换了鞋子往里走,看看傅勉又看看叶嘉言,“这是怎么了?”
叶嘉言顿时转过身来,盆子里的水跟着洒出来,他腾出一只手抹了把脸,哭丧着一张脸跟陶乐阳告状。
“阳阳,你快点来救我,这个姓傅的简直薄情寡义,心狠手辣,丧尽天良,惨无人道!”
陶乐阳怀疑叶嘉言把脑子里储存的成语量都用上了。
“你们吵架了?”
傅勉仍然从容地靠在沙发上,长腿随意交叠,“没有。”
叶嘉言大叫一声,“我好端端地待在房间里玩游戏呢,他就冲进来追着我揍。”
他不就是昨天在医院里嘲笑了傅勉几句嘛,又没有真的动手打他。
结果倒好,傅勉现在病好了,有力气了就逮着他揍,还让他举着这破水盆罚站,他手都快酸死了。
傅勉淡淡地斜过去一眼,“乱动,再加半个小时。”
叶嘉言又是一声惨叫,“阳阳,你快点给我做主啊!”
陶乐阳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他也打不过傅勉,要说罚站,他以前罚站的次数比叶嘉言要多不少。
不过傅勉不会让他举水盆。
“哥哥,嘉言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算罚站,也别让他举水盆了,多累了。”
陶乐阳绕到沙发后面,双手放在傅勉的肩膀上,“我给你捏捏肩。”
傅勉享受着陶乐阳的捏肩捶背,也没松口,过了会儿他才随口问了句:“宋云清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出院。”
“看来你照顾得挺好。”
“那是。”
傅勉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影,“行了,别献殷勤了,看在你的份上就放他这一回。”
说罢,他便起身回了书房。
叶嘉言立刻放下水盆,冲着傅勉的背影一阵呲牙咧嘴,拳打脚踢。
然后再欢快地跑到陶乐阳跟前,一把扑过去将人抱住,用脸颊蹭了蹭陶乐阳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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