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无论从名还是从实,都能得到不少好处。
2月17日,李强从家里出发,赶往学校。他们的报到时间是22号之前,李强买的车票是17号的,和同学一起。
走出家门的时候,和家里人道别,李强竟然有种轻松的感觉。虽然在学校的时候,天天盼着放假,但是放假的这段日子,特别是后面的几天,他竟然有点期盼赶紧回到学校了。
原本家里人想要把李强直接送到乌城的火车站,但是被李强拒绝了。他打算直接在县汽车站坐汽车,正好到八一招待所下车,边上就是火车站,这样方便,也省得麻烦家里人。
家里人虽然觉得这样不太好,但是李强坚持,他们也就同意了。
李娟大四就剩下最后一个学期,所以不急着赶回学校。她的票买到了3月份,还可以在家里多待几天。和李强不一样,李娟就喜欢在家里待着,没事开着车到处转一转就挺好。
李强一走,明明和昊昊就不打算再在村里待着了。他们的作业已经写完,准备回到县里找同学玩一玩,然后就快开学了。
顾晓霞带着明明、昊昊回到县里。李龙则还在村里待着,继续忙着滴灌带的生产。2月24号,滴灌带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辆看着挺新的桑塔纳停到滴灌带厂门口,正在仓库门口搬东西的李俊峰过来打招呼,他以为和往常一样是来买滴灌带的。
这样的人每天都有,有过来打听价格的,有过来直接买了就走的,还有的就是来找李龙请教技术问题的。
看到李俊峰过来招呼,刚下车的戴建国笑了笑,问道:“请问李龙李老板在不在?”
戴建国一路打听,开车到了四队,在西面的居民点找人问了问,知道李龙在滴灌带厂,就直接开过来了。
李俊峰笑着说道:“在,在,走,里边请。你是来买滴灌带的吧?要多少?你种了多少地?”
戴建国看到李俊峰误会了,急忙解释说:“不不不,我不是来买滴灌带的,我是专程来感谢李老板的。先前我做进出口生意到哈萨克斯坦,被人绑架了,是李老板找人救的我。”
李俊峰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原来就是你啊。看气色还不错,没吃苦吧?不管咋说,回来了就好。”
“你是厂子的职工吧?”戴建国笑着说道,“来来来,帮我搬东西。李老板救了我一命,我也不知道咋感谢,买了一些东西。”
说着,他打开桑塔纳的后备箱,从里面抱出一件酒、一箱子烟。
李俊峰接在手里,说道:“这咋好意思呢?”
戴建国说道:“这是给李老板的。”
说着,他又从后备箱里拽出两件皮衣来,抱在手里说:“这是给李老板和他妻子的。走走走,你带我过去见他。”
刚走两步,他又反应过来,然后从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塞进了李俊峰的兜里说道:“朋友,这是给你的,谢谢你啊。”
李俊峰有点哭笑不得,边走边解释着说道:“李龙是我叔,我们是亲戚。”
李龙在里面也听到了动静,他从厂房里走出来,正好看到戴建国和李俊峰两人抱着东西往里走。
戴建国说话的声音,李龙也听到了,他笑着迎了上来,说道:“戴老板是吧?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你父母还一直担心呢,这回回来了,两个老人家也就放心了。
以后做生意,还是在咱们这边,别往那边跑了,安全第一呀。赚钱重要,安全更重要。”
戴建国连连点头说:“是是是,对对对。我当时也是被钱迷了眼,总想着多赚一些,没想到那边的营商环境还是比较差。
也多亏了李老板你还有那个刘老板,不然的话,我真的就要客死他乡了。一点点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李老板笑纳。”
李龙就想笑。这个戴建国小学都没毕业,说话还文绉绉的,这是在学古人啊。不过他拿的东西倒的确挺有诚意,一箱五粮液、一条红塔山,再加上两件苏联产的皮大衣,几千块钱的东西了。
他也没客气,就指挥着两个人把东西放进了自己的越野车里,然后让李俊海去看着机器,他带着戴建国到办公室里聊一聊。
进了办公室,坐下之后,戴建国主动说起了这一次事情的经过。他说:“我们拉着货到了阿拉木图,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因为人生地不熟的,我们虽然去过,但是认识的人也不多,就住在了上一回住的宾馆里面。
那个宾馆说实话条件不咋样。我们啥也听不懂,只能靠着翻译帮忙解说。翻译也是经常打交道的,但是对这边了解也有限,我们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去找上一次出货的人,结果人没找到,就只能找其他的出货渠道。
阿拉木图那边真的是鱼龙混杂,我们带着翻译,找了好几家商行,人家要么对我们的产品不满意,要么对我们的价格不满意,总归是不好出货,我们很着急,但是也不想赔本。就只能不停地想办法,不停地出去碰运气。
在那呆了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有一家商行打算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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