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的木桩悬浮在水中。
她看见杀鱼匠拼命蹬着双腿,他双腿独有的气味,以及摆动的涟漪,引来了本就兴奋不已的巨型水蛭。
这水蛭浑身圆滚滚的,若非那血肉模糊的嘴巴、那浑身粘液的黑皮,说一声肥嫩都不为过。也不知它吸了多少血,才吃的这样肥胖。
林荼握紧刀,在水蛭游过她时,松开攀着橡胶船的手,缓缓朝它游去。
“你来啊!”杀鱼匠一手拿刀,一手拿花露水,拍着水面大喊。
在他叫嚣完的下一秒,水蛭就直直地朝他冲去。
“我死了也要弄死你!”杀鱼匠一手拿刀一手拿花露水,正准备先喷后砍时,突然发现被喷到花露水的水蛭,突然像被熏了一下似的,并没有如意想中的咬死他,反而浑身静止了片刻。
也正是这时,林荼举着刀出现在它背后,挥舞刀用力朝水蛭浑圆的身体捅去。
它如同被戳爆的刚灌满的香肠,喷洒出各种各样恶心的东西。
这一刀并没有致命,它激烈地扭动着,林荼找准机会,一刀砍断了它的整个身体。可怕的是,饶是如此,它还没有死。
林荼上浮,夺过杀鱼匠手中的花露水,对准水蛭喷洒而去。
在水蛭被花露水影响片刻的功夫,林荼又补了十几刀,累得气喘吁吁,水蛭终于死了。
虽有氧气罐补充氧气,但氧气输送一时也满足不了林荼呼吸的需要。她飞快浮出水面,摘掉面罩,趴在橡胶船的边缘,大口地呼吸起来。
随着她浮起,整片水面被可怕的人体碎片、怪物残肢,以及鲜血覆盖,宛如人间炼狱。
“怪物死了!”渔夫喜道。
终于安全下来,众人喜极而泣,抱在一起痛哭。几人跑过来把林荼拉到船上,还有几人划船将杀鱼匠接回来。刚刚还不怕死的杀鱼匠此刻已经被吓得浑身哆嗦,说不出话来。刚刚那一瞬间,他差点死了。
小李肚子被破开,但好在救助及时,只是失血过多现在也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肚子上还扒着几条吸血的小型蚂蟥,林荼喷了一下花露水,它们立刻吸不住肉,掉下了甲板挣扎两下死了——看来花露水确实很有用,只不过由于体型缘故,大型蚂蟥代谢更厉害,所以受影响更小——林荼心里猜测。
只不过处理掉小型蚂蟥对小李的伤只有微弱的作用,只有划船到萨城的临时避难所,才有专业医生帮助他。众人没有再耽误,接下来的六个多小时,一刻不停地划船到了最近的避难所。
远远见有人求救,避难所迅速出动救援船,接到了累得快抬不起手臂的众人,抬走了几乎快没气的小李。
也正是这时,众人得知了一个可怕的消息——就在半小时前,大坝决堤了。
众人一阵后怕,如果他们没有去商场找橡胶船、如果他们没有划船离开西海城,此刻被淹没的,就是他们。生死或许就是一念之差,他们如此幸运恰巧与死神擦肩而过。
他们想质问救援队为什么不去救人,但就在众人被接进避难所后,又有几个救援人员被抬了进来,询问得知,他们正是想去西海城救援的人,也被巨型水蛭袭击了,中途还死了两个,不得已才返航。
“你们真是太厉害了!高手在民间啊!”救援队因为装备齐全才虎口逃生,不由感叹划着橡胶船也能逃生的众人实在好运。
“我们还把水蛭杀了!”一人骄傲地说。
“都是因为这位老哥,还有”另一人正说着,突然发现人群中的林荼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人呢?”
“刚刚那个姑娘吗?”旁边的工作人员这时候道,“她刚刚问我我个地址就走了。”
“走了?”刘哥这才想起,林荼临时改变主意来萨城,是因为要去某个什么分部。
希望她能顺利吧,以后也许还能再见,刘哥希企片刻,又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昨天去西海城的救援队回来了吗?”
“回是回来了,”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但是损伤惨重啊,据说是某个小孩趁人不注意去玩水,结果引来了那怪物,哎”
一听到小孩,刘哥顿时急了:“回来的人在哪?”
工作人员给他指了路,刘哥连忙抱着自己的家当,踉踉跄跄地朝那边跑去。进了临时隔离的房间后,扫视一圈,并没有看到自己女儿、妻子,心凉了半截。
“这是家属,”害怕他出事,一直跟着他的工作人员向房间内的人解释道,随即又向刘哥解释,“你也别急,船上的人都分散开了,那位就是我们救援队的,你去问问他。”
刘哥连忙扑到那个救援人员身前,双手比划:“我的妻子,比我矮大概半个头,穿的灰色毛衣;我的女儿,只有这么高,扎了两个小丸子。”
救援队的人眼睛一亮:“我知道!和她们一起的是不是有个一家三口,孩子是个有些胖的小男孩?”
听完救援队的描述,刘哥连连点头。
“对了!就是那个熊孩子干得好事!他们一家三口都没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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