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要让这帮人知道,他对德妃肚里的孩子寄予厚望。
如此一来,将来揪出“杀害”德妃腹中胎儿的凶手,他下死手处决,众臣才会没有异议。
“陛下!臣认为立太子一事,还为时尚早,况且德妃腹中胎儿乃是陛下的第一个龙子,不能马虎,还是请太医院的院判亲自去给德妃诊脉,再开一副保胎的方子。”
蔺怀清就知道赵革不会轻易相信。不过没关系,就算是院判也查不出任何东西。
“丞相所言极是。朕的皇子自然是最重要的。就让院判和其他太医一同给德妃诊脉,共同商量药方吧……”
早朝结束后,众臣散去,蔺怀清早有预感,秦寒月会在御花园的老地方等他。
等他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果不其然的被秦寒月给拦了下来。
“你们先下去吧,朕和国师单独谈谈。”
“是……”
等下人都散去,两人登上御花园的观景亭中,对面而坐。秦寒月这才冷冰冰的开口,话里话外好像还带着醋意。
“陛下不过是跟臣双修了一次,就恢复能力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国师且慢!朕痊愈了19
蔺怀清也没想到,外表上看上去人五人六的秦寒月,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如此不雅的话。
吓得他连忙左顾右盼,确认并没有人能够听到,这才勉强安下心来。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不是么?”秦寒月喝了口茶,“那就是假孕喽?陛下是想借德妃之手,斩去赵革在后宫里的眼线。不过陛下此举,就不怕赵革的报复么?”
对于秦寒月猜到他的计划,蔺怀清也并不意外。对他提出的疑问,蔺怀清自己也想过。
只是往他的后宫里明晃晃的塞人,这种做法就不恶心么?赵革做初一,就别怪他做十五。
反正就算他坐以待毙,赵革也不会放过他,倒不如给赵革个下马威。
“这件事国师就不必操心了,朕自有安排。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朕还有一堆奏折要批……”
蓦然,秦寒月起身,一阵清风拂过,吹起衣摆的一角,同时也掀起了他长及腰间的青丝。
刚才蔺怀清还没注意到,秦寒月身上穿着的竟然是他送的那件衣服。
看来秦寒月也不是很讨厌这件衣服啊。
蔺怀清的注意力都在秦寒月的衣服上,而秦寒月的注意力,都在蔺怀清脑袋上隐隐浮现出的筑基期标志。
这种登记标识在修仙界中只有等级高的人才能看到等级低的人的修为标志。
凡人和低阶者都看不到。
前几日他刚好赶上发情期体内灵力不稳,竟然都没发现。
这才短短几天的时间,蔺怀清就直接跳过了练气期,从跟他双修后的引气入体,直接飞跃到了筑基?!
蔺怀清还真是让他意外。
“陛下是何时修道的?师从何人?”
“你竟然才发现?怎么,想让我拜你为师啊?”蔺怀清故作玩笑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欠揍。
面对蔺怀清赤裸裸的挑衅,秦寒月只是淡淡一笑,神情笃定道:
“我不会收你为徒的。我不想当你的师父。”
不知为何,蔺怀清听到这话心头无名火起。
他秦寒月要是说,自己现在的修为根本不配做他的徒弟,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来气。
这样至少证明,他只是不够强,等到他自身强大了,还是配当秦寒月的徒弟的。
秦寒月此话无疑是是全盘否定了他,无论他如何努力,都不配成为秦寒月的徒弟。
这种话实在是太过分了。秦寒月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蔺怀清一气之下,气了一下。气得满脸涨红道:
“秦寒月!你…你想当我还未必想认呢!少自作多情了!”
秦寒月也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秦寒月脱口而出。
“嗯?去哪?”
“回修仙界一趟。多则数月,少则几天。”
这么说秦寒月还是没有打算放弃,他还以为秦寒月刚才是在跟他告别呢。
他也并没有多问,而是回了一句:“早去早回。”
他和秦寒月之间也不知道算不算是朋友,他们这样亦敌亦友的关系,很难让他说出什么格外动听的告别的话语。
显然秦寒月也已经习惯蔺怀清这样的说话方式,听久了也不觉得那么疏离了。
御花园后一别,秦寒月便真如他说的那样彻底在皇宫中消失了,除了偶尔路过蓬莱阁,也只能看到大门紧闭。
从高处仔细看去,只要是有修为的修士,都能注意到整个蓬莱阁被一个淡金色的巨大结界包裹其中。
应该是秦寒月走之前特意留下的。
切!他该不会是防着自己去他的宫里偷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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