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先搬过去了?”
他很识趣,反而是余秋有些不忍,“山下没电,很不便利吧?”
靳玉回头朝她笑了笑:“除了电之外该有的都有,地里也有菜,分我一罐煤气和一些米面就行。”
他连一些细枝末节都想到了:“我就住在镇子末尾,方便喂养那些变异动物,去地里也近。那家的院子大,放得下大白的狗窝,平时你们出去时不方便带上猫的话也可以把它留给我”
他动作麻利地用水系异能刷着碗,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想留在这里当电灯泡了。
一直没发表意见的宗爻等他说完才道:“镇卫生所有一台备用发电机,我明天再弄些燃油回来。”
暂时只能先这么用着,后面他会找人来给镇上通电。
靳玉把洗干净的碗碟放进碗柜,从善如流地说:“那一台功率大,我一个人可搬不动,只能等你们回来帮忙了。”
于是他搬去山下的事就这么确定了。
这晚因为家里仍是三个人,余秋好些话都只能憋在心里,准备等明天在路上时再说。
估计宗爻也是这样想的,连她的卧室都没踏入,目送靳玉上楼后,他肩膀倚在二楼主卧的门框上,单手插兜,向余秋索要晚安。
这两个字平时顺嘴就能说出来,可一旦有人认认真真地看着你,要求你说
余秋舌头顶着上颚,在说晚安和走过去给他一拳之间艰难抉择。
外头天已经完全黑了,靳玉刚刚打开了楼上的发电机,但还没来得及开灯。
黑暗中门内门外两双眼睛隔着一米的距离对视,一双含笑,一双微愠。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到底还是余秋顾及他数日奔波辛劳,咬着牙开口:“晚、安,你快去睡觉。”
男人声音仍旧沙哑,吐字缓慢:“余秋,你没有喊我的名字。”
他说:“从见面到现在,你都没有喊我的名字。”
话里控诉的意味太过明显,余秋不免愣住。
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
但是这重要么?
她这样想的,也这样问了出来。
“重要。”倚着门的男人看着她,一字一顿道:“非常重要,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余秋心头莫名一颤,她不自在地垂下眼,片刻后快速咕哝了一句。
“晚安宗爻。”
肉眼可见的敷衍。
显然男人并不满意,他忽然欺身上前,在余秋抬眸之前捧住了她的脸。
那双此时才稍稍回暖的大手,掌心有着一层薄茧。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随后缓缓低头。
又要吻她了么?
余秋一瞬间心如擂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仰起脸来配合
但她很快发现,那双手并没有向上托举,她的脸维持被捧住的姿势,男人只是克制地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随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是不容回绝的强势。
“慢一点,再说一遍。”
余秋感觉后颈好像有蚂蚁在爬,浑身上下忍不住在他强硬的语气中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是喜欢。
她用舌尖顶开仿佛黏在一起的上下嘴唇,颤抖着开口。
“宗爻,晚安”
空气静默了两秒。
“晚安,乖宝宝。”
得到满足的男人低笑一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随即抽身离去。
独属于他的气味越飘越远,最后被对面的那扇房门切割,只剩一丝淡淡的余韵。
走廊里明明很黑,但余秋还是注意到他转身关门时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应该是模糊的、转瞬即逝的。
可余秋从那一眼中看出了些别的东西。
不同于刚才捧着她脸时的强势。
那一眼让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游刃有余。
他对她做出那样的亲密行为时,是不确定的是紧张的。
余秋捂着扑通乱跳的心脏,觉得自己可能中毒了。
不然怎么会为不小心窥到的那一点生涩而感到头晕目眩呢?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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