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爻的精神力比他的眼睛更早看到了余秋。
半个小时前,他还在担心余秋会不会因为等不到他而独自离开。
二十分钟前,他的精神力比身体先一步回到了营地。
他&039;听&039;到她对猫说:“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有什么沉闷的东西蓦然从他的胸口涌上来,宗爻安慰自己:她重视自己的安全,这很好。
可是没一会儿,他又&039;听&039;到她说:“他说不定根本就没打算回来,现在正在安全又封闭的研究所里吃香喝辣呢!”
他的精神力&039;看&039;到狸花猫蹲在一只体型壮硕的野猪尸体旁,他一边对她的猜测哭笑不得,一边又担忧着她有没有受伤。
他以为她会走过去强硬地把猫抱起,可是等了好几分钟,她也只是嘴上抱怨个不停,脚步却始终没动。
她在等他呢。
意识到这一点,宗爻忽然就不慌了。
他疾行一路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甚至掏出纸巾仔细擦了擦额上跑出的汗。
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走近,来到了肉眼能看到她的范围内。
看着她一系列掩耳盗铃的举动,听着她装模作样对着猫碎碎念叨,宗爻本想表现得严肃一些,但眼中却不受控制地漫上笑意。
直到看着她倏地起身,大惊失色地对着他喊“小心” ,他才想起自己身后的东西。
他快速上前,及时扶住因起身太急而脚下踉跄的她,微笑着说:“不要担心。”
“谁担心了”余秋咕哝了一句,甩开他的手。
她已经看清楚了,那四条腿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怪兽,而是一只通体金属构成的机器狗。
近一米高的身体上驮着一个一米宽的大箱子,因此才显得如此巨大。
机器狗跟在宗爻身后,随着他的动作而停下脚步,像是知道到达目的地一般,从扁平的身体里伸出几只机械手臂,将那个大箱子轻轻放到了地上。
“哈~”
余秋闻声望去,看到狸花猫浑身炸毛,正对着机器狗的方向哈气。
她抱起猫,一边摸一边说:“别怕,这是你宗叔叔的宠物。”
安抚完猫,回头看去,发现宗爻正定定地看着她。
余秋感到莫名:“看什么?”
宗爻眼里的笑意淡去,表情也严肃起来:“你受伤了。”
余秋摸了摸脖子上被草刺划出的痕迹。
只是当时渗了一点点血,很快就止住,如今已经结痂了。
“小伤。”她不在意地挑挑眉,猜测自己这样说话看起来一定帅爆了。
可宗爻脸上却没有对她“帅爆”的欣赏,只是眼神沉沉地盯着她的脖子看。
余秋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她看了看天色,提醒道:“天快黑了。”
见他不动,她又没好气地说:“一大摊子等着你收拾,你不去干活,老盯着女人脖子干什么?!”
“”忽然被安了个偷懒耍滑且流氓的称号,一瞬间宗爻连眼神都清澈了。
他有些艰难地开口:“知道了我会加快速度的。”
等他转身去拆帐篷了,转移话题成功的余秋抱着猫坐进车里,对他说:“余咪咪要吃野猪肉,你来想办法。”
“好。”宗爻应了一声,不知为何嗓音有些哑了。
余秋翻了个白眼:“渴了你就喝水,不渴就给我好好说话!”
宗爻:“”
余秋垂眸,手里捏着余咪咪肉嘟嘟的小爪子,半晌,唇角还是没忍住上翘了一个像素点。
做个说话刻薄的人,原来这么爽。
她好像找到对付宗爻的办法了。
宗爻将营地里的东西收拾完,又把那头野猪简单处理了一下。
去掉烧焦的头部后肢解成一块一块的,再放进几个大塑料袋里,想办法塞进后备箱后,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越野车开着车灯行驶在乡野小路上,路况不好,颠簸之中,宗爻说:“讲讲你和野猪的战斗过程吧。”
这一天心情数次起伏,余秋感觉自己的精力已经彻底耗空了,此时宗爻开着车,终于放松下来的她瘫在宽敞的后排座上,微微眯着眼,要睡不睡的。
听到宗爻的话,她张了张嘴,决定长话短说。
等她几句话概括了整个过程,便听宗爻问:“你是说你的灰色光球可以令异能失效?”
余秋困得直打哈欠,声音含糊:“我可没这么说”
宗爻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一会儿开口道:“我曾经听闻有一种十分稀少的异能,被命名为——规则异能。”
余秋稍稍打起一些精神:“规则?”
“嗯。”宗爻道:“我也只是听说,据说拥有这种异能的人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改变世界运行的规则,比如一开口可以进行生命判定,只要ta说一个人是死的,即便是活得好好的人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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