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沉默:“既然是受家人所托,想必他对她们来说十分重要,不如由我带你们去吧。”
“辛苦。”宗爻率先转身。
三人走到门口,那连问两个问题的女生在他们身后说:“麻烦帮我和她们说声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小,但对如今的余秋来说,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但她没有回头,只当没听到,跟在宗爻身后走出门去。
白洛和那个拿枪的短发女生带着他们向别墅区深处走。
路上宗爻问:“这是警用枪吧,打哪儿来的?”
白洛顿了一下,看向短发女生。
短发女生已经不拿枪口对着他们了,但枪还握在手里,确定三人并无恶意,她说:“我哥是刑警,出事的那晚正在执行任务,他他把枪带了回来。”
后面的事她没说,但几人已经通过她的表情得知,她哥哥必定是已经没了,这把枪才会落在她的手里。
气氛沉默片刻,宗爻又问:“救援部队应该来过,你们为什么没去乐州基地?”
那女生眼神慌乱地看了一眼白洛。
白洛斟酌许久,还是说了实话:“在救援部队来之前,别墅区里来了另一伙人,我们杀了人。”
她没有说具体的过程,但从这里只剩下她们五个女人来看,当初发生的事情一定十分复杂且惨烈。
宗爻没有就这件事发表意见,只是说:“救援人员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你们不必顾虑太多。”
“这里虽然清净,但再过一段时间,城市内将会变得十分危险,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谢谢,我们会考虑的。”白洛没有给出肯定的回答。
宗爻也只是随口提醒,点到为止。
拐过一个路口,前方忽然出现几栋外表焦黑的房屋。
看着那烧得几乎不成样子的一排建筑,余秋三人都有些惊讶。
看来她们当初搞出了不小的动静,也不知道是怎么瞒过救援部队,滞留在这里的。
32栋就在这一排发生过火灾的建筑后面,大门虽敞开着,但一楼门窗紧闭。
白洛在门前止步,对他们说:“房门没锁,用力就能推开,我们就不跟着进去了。”
她提醒道:“里面的尸体存放了二十多天,虽然天气冷,但味道恐怕”
宗爻点头,迈开步子率先走进院子。
余秋顿了一下才跟上,并且在大门到房门的卵石路上发现了一串已经干涸许久的黑色血污。
她一路都没说话,站在门前等待宗爻推门时,心脏不知为什么一酸,像被一只手攥了一下。
脑海中想象出的父亲,还是她小时候的模样。
那是一个会在她摔倒后买糖哄她,出差回来会给她带漂亮小裙子的男人。
都说人心易变,但她不明白,那样一个温柔的父亲,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可憎。
出轨、再婚,这些她早已知道的事情先不说,他包养刚毕业的大学生时,有没有想过自己还有一个同岁的女儿?
余秋又想起刚才那个外表清纯,说话时眼神甚至都不敢直视人的女孩儿。
她心里一阵复杂,甚至想就此转身离开。
但面前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门口的地毯上浸满深色的血迹,将浅咖色的地毯染成了黑褐色。
一股在院子里就隐约能闻到的臭味从门内飘出来,余秋看着那血迹,喉间翻涌,忍了又忍,还是走到一旁吐了起来。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余秋吐得昏天暗地,连怀里的猫什么时候跑了都没注意。
直到大门外传来短发女生的声音,说着:“呀!咪咪,不要乱跑。”
余秋接过宗爻递来的纸巾擦嘴,直起身喊了一声:“余咪咪,回来。”
在门外乱窜的狸花猫听见她的声音,不情不愿地朝院内探出一个脑袋。
脑袋一点点变高,是白洛将猫抱起,送了回来。
余秋伸手接猫时,注意到她打量的眼神。
这是个聪明的女人,只从一只猫的名字,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余秋吐了一场,仿佛把心里堵的那些情绪也吐了出来。
那个人已经死了,他能带给她最后的影响,也只剩下这一点异样的眼神罢了。
想到这里,余秋心绪平静。
或许她就是这样薄情的人吧。
宗爻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口罩,撕开包装后给她戴上。
“走吧。”余秋把猫交给靳玉,只让宗爻陪她进去。
尸体就在一楼的客厅。
朝这边来的路上,白洛简单和他们说过那晚的情形。
隔壁那栋变成丧尸的男主人原本被关在房间里,但他老婆还抱着一丝侥幸,半夜听到房间里没有嘶吼冲撞的动静了,就觉得会不会是丈夫恢复清醒了。
她只是想打开门看一眼,但她变成丧尸的老公就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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