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坐下,就听见前排有人压着嗓子惊呼一声。
“是顾闫辞!天,他怎么来我们班了?”
“我的男神!他今天也好帅!”
顾闫辞?
江执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顾闫辞也是学校里赫赫有名的人物,跟范晟武、傅容、傅时他们这种靠家世背景横着走的太子爷不同,顾闫辞的家世虽然也算优渥,但远不如那几位顶尖。他出名,纯靠自己。
常年霸占专业第一,各类奖学金拿到手软,长得还好。
是论坛票选的“全校女生最想被他拥抱的男人”排行榜1。
至于为什么不是校草……
大概是因为这人平时实在太冷了,冷得像块冰,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此刻,这位冰山男神正急匆匆地走进教室,他的目光在教室里快速巡视一圈,掠过所有激动或好奇的脸庞,最后,紧紧地锁定在了江执的身上。
江执:“?”
下一秒,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顾闫辞大步流星地穿过课桌间的过道,径直朝他走来。
他停在江执面前,一句话没说,直接伸手,一把拉住了江执的手腕。
然后,转身就往教室外面走。
江执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喂!你干嘛!”
顾闫辞不答,只是抓着他的手腕更紧了,脚步也更快。
整个教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神展开惊得目瞪口呆。
刚在江执旁边坐下的范晟武,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他看着顾闫辞拉着江执离开的方向,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手里的书被捏得变了形。
江执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挂在高速列车外面的行李,一路火花带闪电,被人拽着跑出了教学楼。
风在耳边吹拂,等他终于停下时,后背抵在了一面粗糙的墙壁上。
江执刚想开骂,一抬头就对上了顾闫辞那双结了冰的眼睛。
“顾闫辞,你这是做什么?莫名其妙就把我带出来,脑子烧糊涂了吗?”
顾闫辞没理会他的抗议,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完完全全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一个标准的墙咚,可惜气氛一点也不粉红。
“霍经年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顾闫辞的嗓子绷得很紧,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执眨了眨眼:“做什么?他能对我做什么?不就是被他带回家打了一顿,打得腰酸背痛,现在还浑身难受得要死。”
话音刚落,顾闫辞的脸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下一秒,顾闫辞猛地伸手,一把抓住江执胸口的衣领,用力一扯!
“刺啦——”
衬衫的扣子应声崩掉两颗,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和锁骨。
江执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你个疯子,扯我衣服做什么?”他去推顾闫辞。
顾闫辞却像是没听见,目光快速地在他露出的颈侧和锁骨上扫视。
见他还想扯自己的衣服,江执的火气也上来了,一把推开他:“你这人有毛病啊!发什么疯?”
顾闫辞的手指却忽然抬起,轻轻划过江执的颈部线条,那冰凉的触感让江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一种执拗的探究。
“别乱摸,痒。”江执拍开他那只在他脖子上挠痒痒的手。
“他就是带我回去做了一下身体检查,其他的什么都没做。”他没好气地解释,“我也不敢惹那个疯子,怕他把我搞成太监。”
顾闫辞的动作停住了,眉头紧锁:“检查身体?怎么检查?”
怎么还问个没完了?
江执不耐烦地整理着自己被扯开的衣领,扣子少了两颗,一阵气恼,只能这样敞着了。
“就是叫了一个医生过来检查。”
顾闫辞周身那股骇人的气压终于缓缓散去,脸色也和缓下来。
“我怕他对你下手,”他沉默片刻,才重新开口,“你以后最好离他远一点。”
江执撇了撇嘴:“不用你说,我也想离他远远的。”
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到江执的手腕上,白皙的手腕上有一圈清晰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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