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的脸在江执眼前放大。他盯着江执的眼睛,之前那点轻松愉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怒气。
“他碰了你什么地方了?”
江执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随即怒火烧得更旺了:“关你屁事!你他妈放开我!”
他开始疯狂挣扎,双腿用力地蹬踹,试图把身上这头恶狼给掀下去。
混乱中,他的一条腿被霍经年用膝盖别住,另一条腿却在挣扎中被抬高,最后竟然直接挂在了肩膀上。
江执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就这么门户大开地架在的肩膀上,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霍经年的头正好埋在他的腿侧,温热的鼻息一下下扫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霍经年似乎也从这诡异的姿势中回过神,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前倾,加重了压的力道。
金属铐深深嵌入手腕,被架起的也传来一阵酸麻的痛感。
江执吃痛,喉咙里不禁溢出一声闷哼:“嗯……你轻点。”
前排的刘特助和司机听着后排传来的暧昧声响,脖子僵得像上了石膏,连呼吸都放轻了。
两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瞎了,或者直接原地消失。
刘特助内心疯狂刷屏: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听到!我老板只是在进行正常的商务洽谈!对!正常的!会把人铐起来压在车里还让人“嗯”出声的洽谈!
车顶上,楚星野好奇地施展魔法,车顶在他眼里变得透明。
当看清下面的场面时,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要烧起来,连忙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江执感觉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酸,他想骂人,看了眼对方头顶上莫名其妙涨到【97】的黑化值,江执忍了又忍。
“我腿麻了,你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霍经年没有动。
他的手顺着江执的小腿滑下,握住了他的腿弯。
然后,在江执猝不及防下,低下头,张嘴,一口咬在了他大腿根部那团雪白的嫩肉上。
力道不重,但牙齿撕磨皮肉的感觉清晰无比。
清晰的刺痛和一股诡异的麻痒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啊!”
江执痛得叫出了声,眼角控制不住地冒出泪花。
霍经年愣了一下,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一点被他咬出来的红痕,伸出手指,轻轻擦掉坠在江执眼角的那滴泪。
他危险的眯起眼,低而缓的说:“你的声音,好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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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落平阳被人欺
车门打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被咬的大腿根又开始一阵阵抽痛。
霍经年下了车,单手就把江执从车里抱了出来。
脚刚沾到地,江执腿一软,差点表演一个五体投地。
可惜,霍经年没给他这个机会,手臂一抄,直接把人扛上了肩,江执的视野瞬间颠倒。
一道透明的影子从车顶上跳下来,紧跟在霍经年身后,时不时看一眼霍经年的熊猫眼,嘶了一声,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左眼,挺痛的,还好他有治愈魔法。
一路上,刘特助看到自家老大顶着一个大大的熊猫眼,惊的瞪大了眼。
他也不敢说什么,和司机外加一众佣人,全都低着头,不吱声,努力把自己伪装成空气。
大型社死现场,江执在霍家再次c位出道。
霍经年把他放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柔软的皮质让江执陷了进去。
见霍经年去脱外套,江执腰腹猛地用力,来个帅气的鲤鱼打挺,结果忘了自己双手还被锁着,动作变形,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摔了个狗啃泥。
“操……”
顾不上疼,江执手脚并用爬起来,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奋力朝着刚刚关上的大门跑去。
还没跑出几步,手臂就被一只大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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