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罗列着琳琅餐肴。
桌下却是女生的手套弄着男生的性器。
“你什么时候好?”用人随时可能出现,要是被看见……才几分钟,唐映月却觉得好似过了半个世纪,没耐心地催促。
她也不懂任何技巧,就是机械地上上下下。
周乘白眼睫半垂,掩住眼底的情欲暗色,上半身挺直,呼吸渐粗。
听着他低沉的气息声,唐映月也觉心猿意马,调整了下坐姿,双手隔着裤子握住他。
好粗,好大。
虽然未观全貌,他的尺寸也有点惊到她。要是掏出来,不知道一手握不握得住。
她没控制好力度,周乘白嘶声:“阿月,轻一点。”
“rry。”她歉道得极不走心,看着他白皙如瓷的皮肤浮起一层热红,皮肤薄得颈侧的青筋宛如树根一般凸起虬结,看着他的喉结随着她的动作不住地滚动。
他这副模样,很轻易地给人一种他很好欺负,任由她予取予求的感觉。
唐映月解开他的裤子纽扣,将手伸进去,贴住他的阴茎——像一颗心脏,蓬勃地跳动着。
她被烫得心头一颤。
而底下是两个鼓鼓囊囊的储精袋,温度相对更低,富有弹性。
她的呼吸节奏也不知不觉乱了。
水晶灯暖黄的灯光倾泻,将男女所做之事照得无处遁形。
这是在餐厅,他父母才离开不久,屋里还有其他人……她却在给他手交。
在这一重重的心理刺激下,才干透没多久的腿心再度分泌出湿液,悄无声息地打湿内裤。
周乘白似乎闻到了一股略腥的蜜甜香。
她湿了。他肯定地想。
只是帮他撸,她就湿成这样了。要是给他口,她会不会喷水呢?
周乘白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他已经感受过她的舌头有多软,口腔有多温暖。
他的命根子落在她手中,她掌心微微出汗,变得濡湿,成了助她套弄的润滑剂。
但他被邪恶欲念占据的大脑自动将它幻化成了女孩子的檀口。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扶着阴茎捅入她的小嘴,把她堵得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她的舌尖扫过龟头,茎身,直到一整根都塞进去。
她的嘴张大到极致……也许唇角会流出涎液,像小孩子吃棒棒糖那样。
囊袋留在外面,那她就得用手为他揉弄,他则按着她的脑袋,在她口里抽插着。
她也许会因为承受不住他的力道而流出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会怜惜她还是更加疯狂地占有她,但他更倾向于后者。他不是一个多么光伟正的人。
他的心肠早在他觊觎上她那天起,就开始腐烂变质了。她要是剖开看的话,说不定会被吓跑。
“周乘白,周乘白……”
是她在叫他的名字。
模糊的,闷钝的,很不真切。
很遗憾,他损伤的听觉,难以辨别她的音色。但应该跟她名字相似,像溶开的月色,清透,浅淡。
……他要抵着她的嗓子眼射出来,让她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她的口里,身上,会留下他的味道,以此警告其他雄性生物,不要接近她。
最好同性也是。
她是他一个人的。
唐映月感觉到掌心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像只垂死挣扎的兔子。
她不知道他是马上就要射了,无措地握紧他。
殊不知,她加诸的这一点力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周乘白倏地睁开眼,眼神冷锐摄人,仿佛一头苏醒的狮子,覆住她的手背,不让她离开,紧跟着,精关大开,一股一股的精液喷薄而出。
持续了大约几十秒,阴茎才归于平静。
唐映月抽出手,满掌粘腻浓稠的乳白色液体。
她半嫌弃半新奇地皱着眉,一时不敢动弹,又怕流到地上。
极致的快感后,是骤然袭来的空虚。
周乘白急促地喘息着,缓了一会儿,抽了几张纸包住她的手,简单擦拭了下,才收拾自己。
陈管家来餐厅时,已经没有人在了。
全屋安装了新风系统,他却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
他望过去,周乘白原本坐的位置处,两把椅子凌乱地摆着,碗内的饭菜也没有吃完,筷尖朝着不同的方向。不符合他的用餐礼仪。
人似乎离开得仓促。
不胡乱猜测主人的行为意图,是作为底下人最基本的素养。
陈管家敛起思绪,吩咐道:“收了吧。”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