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路郁然说。
桑杞:“……药把脑子也烧了?”
路郁然抓住他的手,碰了一下他的伤口。
刚刚路郁然抽血的时候,桑杞也顺势清洗了一下。不过涂了碘伏,看起来伤口更狰狞了。
桑杞肤色白,任何一块伤口都会显得格外严重,他挪开了手,没让路郁然再看:“行了,这种事防不胜防,你在路上不也听到了?苏旭也经历过这事儿。”
苏旭在门口听墙角,听到这无语地抹了把脸,直起身老老实实找了个椅子坐下了。
路郁然沉默了一会,什么也没说,只是眉毛皱得更深了,鼻梁骨压着桑杞的锁骨,也不嫌硌得慌,把桑杞背到后面的手又拉出来,虚虚的握住了。
桑杞手指动了动:“今天就算是潘何遇到这事儿,我也会动手的。我烦这些人对我身边的人动手,最烦这个,跟你没关系。”
路郁然像是被针刺到,倏地抬眼:“别这样说。我和他们不一样。”
桑杞:“什么?”
哪里不一样?
路郁然身上温度很高,喘息也是热气,抬头的时候桑杞看到他眼尾红了一片,但神情却冷静了下来。
好像身体在灼烧,灵魂却抽离出来,静静地打量着他。
“你会和潘何做吗。如果下药的是潘何,你会让他抱你吗。”
桑杞想起来潘何日常赔笑弯腰的那张脸,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闭嘴吧你。”
路郁然没有闭嘴,反而继续说:“桑杞,为什么不能承认你关心我。‘我担心你,怕你死了或者被揍了,所以才打架,所以才伤到了自己’。这句话很难说吗。”
桑杞:“……”
这话他死也说不出口。
而且,咳,也不是担心吧。他自己都说不清当时是个什么想法,路郁然又怎么能知道这么清楚。
太自恋了吧路郁然。
但他没第一时间否认,这使他失去了先机,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路郁然继续深呼吸,像一声焦躁的叹息。
“叩叩——”苏铭在外面敲门。
“桑杞,小路验血报告出来了啊,血液中氨基丙苯含量过高,其他的没什么异常。那什么,今晚上你们自己解决,我先回去处理拳场那些人的烂摊子了。”
桑杞顺势扬声应下:“好,这里交给我。”
声音很大,像是缓解他和路郁然身上弥漫的尴尬气氛,路郁然便不再盯着他看,松开了他的手,仰躺在床上。
路郁然的兄弟一直精神抖擞的立在那里,刚刚拥抱的时候桑杞还能尽量忽视这个“病人”,现在病人仰躺着,病状就更加明显,不可忽视。
“交给你,”路郁然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怎么交给你。”
四目相对,桑杞缓慢地移开了视线。
他怎么觉得,路郁然话里有话呢。
他噌的站起身:“我去倒杯水。”
起身的瞬间,硬如铁的胳膊拦腰抱住他,电光石火之间,他就被压住了。
路郁然很凶地吻了上来,撬他的唇缝,男性气息凶悍强硬的扑面而来,长驱直入,势不可挡。
桑杞还穿着有血渍的衬衫,没来得及换。路郁然扯开衬衫下摆,手掌心毫无阻隔地贴紧他的腰,桑杞没躲开,混乱之中城关失守,被路郁然咬住了舌尖。
“唔,唔唔唔,路郁……松嘴……”
很徒劳的话,路郁然全当耳旁风。两片唇被反复蹂躏,路郁然像一头觅食的狼,即刻就要把身下心爱之人嚼碎,吞吃入腹。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性的暂时拥有桑杞,不必再听他说刺耳的话,也不用因为桑杞拿他和别人做比较而愤怒。
桑杞浑身很快就从洁白变成了粉红,他前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白纸一张,以至于刚戳上一个印记,就格外明显。
单人病床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性,发出抗议的悲鸣,桑杞的后背把床单蹭乱,光滑洁白的脊背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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