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是怎么戒的。”陆宇这时候问他。
周通用千刀万剐的目光扫了对面三人一眼,面无表情字正腔圆道:“我老婆不准。”
三人各自咳了咳,喝水的夹菜的翻看菜单的立马装出事不关己的不知情。
等桌上再吵吵闹闹笑起来,周通才敢跟季枫提这事,但季枫这会儿已经不黑脸了,他说:“周通,你是很厉害才能戒烟的,你是越变越好的人。”
这饭吃到零点才散桌,还是室友找出租车送他们回去的。
但是下了车,两人却没有马上上楼,周通有点醉,但做起事来还是挺清醒,他走进药店,在柜台旁边搜罗了一下,就拿了盒套。
周通一喝酒就兴致高昂,一回去就把人往床里抱,行事作风尤为下?。
季枫一边抖,一边重复周通要他说的话,他又害怕又期待的,但本质还是被动更多,周通有时候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就会很暴力的。
两个人长期处于x压抑之中,花样百出的安抚手段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彻底的精神放松,反而把他们逼得越绷越紧,只有过分的扇打啃咬、污秽艳俗的自贱言语和没有底线的取悦讨好才能让他们产生满足感。
…
因为离学校很近,两人上午九点多才起的床,周通换上学士服,就牵着人出门了。
季枫把周通的学士帽戴上,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伪装,这样别人就以为他也是毕业生了。
这毕业典礼有点漫长,季枫听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周通只能陪他玩俄罗斯方块打发时间,等到拨穗仪式了季枫才打起精神录像。
“这是周通,他正在上台,他今天非常帅气,他是他们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因为他特别厉害……”季枫自言自语,举着dv机随着镜头里的人慢慢移动。
周通跟着候场队伍慢慢靠近舞台,再听到自己名字后便迈大步上台去,他同身着红袍的校长握了手完成拨穗授证合影时,他看着台下的人,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这段征程的结束,不过下一段征程他总算不用自己再一个人走了。
次日,两人周折抵达浦东,登上了赴美求医的客机。
在飞机上,季枫拿出这些天拍的录像出来观赏解闷,他拍了很多毕业典礼的镜头,这些神采飞扬的同龄人让他很是羡慕:“我都还没有毕业,周通,等我手术做完了,等我好起来了,我就回去修学业,到时候你也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好吗。”
周通点头,口吻湿湿地说:“好。”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