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了。”
段惟双眼发亮:“师兄用得上吗?哦对了,我这里还有颗灵果。”
朗旭失笑地拦住他:“都不用,自己收着便是。”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段惟便回房睡了。
转天一早,他继续去渡劫场干活,一整天都没出去,直到晚上才去酒楼赴约。
这是辛舒扬攒的局,邀请的都是熟人。
原因是他师长见钱河几人品性纯良,实力都不错,便主动招纳了他们,今后几人和辛舒扬就是同窗了。
他们即将启程去学堂,这算是顿散伙饭。
辛舒扬不太痛快:“明明还有段日子才开课,我父母非让我现在就走。”
段惟低声道:“就……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在古境里得到了一个宝箱,而眼下图余城各势力交杂,你父母想趁着大家都在关注我和渡劫场的时候,赶紧偷偷地把你送走?我若没记错,学堂都有防御结界,一般人轻易闯不了。”
辛舒扬愣住:“……啊?”
段惟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辛舒扬动容:“我……我没想那么多。”
段惟趁机教育:“去了学堂别乱跑,老实地在里面待着,等这阵风头过了再出去玩,省得你父母整日提心吊胆的。”
辛舒扬点头:“嗯!”
他们要的是三楼观景台的位置,正吃到一半,只见有群人自楼梯上来了。
为首的公子一眼见到他们,笑着上前:“段道友,巧。”
说着对其余几人也一一颔首致意。
辛舒扬见他有些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便客套地拱了拱手。钱河几人则都知道他,起身见礼:“林道友。”
林公子回了一礼,举止优雅。
辛舒扬便也跟着起身了,问道:“这位是?”
钱河几人简单做了解释,这位是元婴区的参会者,此次大会分数排在前二十,如今已进了大宗门,挺有名的。
林公子听得无奈:“都是些虚名,不值一提。”
他看向了段惟。
段惟有点想知道他要干什么,打招呼道:“道友也来吃饭呀?”
林公子道:“嗯,与几个朋友遇上了,便一道来了,没想到又碰见了段道友。”
他回头对他们道:“你们先去,我一会儿就来。”
辛舒扬等着那些人离开,好奇问:“你们怎么认识的?”
林公子道:“昨日段道友在酒楼门前被人刁难,我帮着解了围。”
辛舒扬几人顿时一起怀疑地看着段惟,心想你能被人刁难?
段惟没有解释,抬头问:“相逢即是有缘,要不坐下喝一杯再走?”
辛舒扬不明所以,但也帮着劝了劝。
林公子盛情难却,含笑坐下了,听闻辛舒扬几人要去学堂,便以过来人的身份说了些经验之谈。
辛舒扬几人听得入神,迅速把那点疑惑忘了。
期间段惟也没闲着,和他聊了几句,得知他是世家的人,便大概猜出他的目的了。
林公子并未多待,一杯酒喝完,主动告辞。
辛舒扬起身送了几步,回来道:“难怪有名,人还挺不错的。”
段惟伸手夹菜,给了斐墨一个眼神。
斐墨便接过了教育孩子的活,为他们分析里面的事,给他们上了一课。
辛舒扬听得一愣一愣的:“那他故意接近你是想干什么?”
段惟道:“收买我吧,他不会是第一个,后面会更多。”
辛舒扬几人不禁担忧:“你可一定要小心,里面会有邪修吗,你们今日出来可有人守着?”
段惟道:“有,络听微楼的影卫一直盯着呢。”
他安抚道:“放心,各大宗门的人都在图余,没人敢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动我。就算想动我,也是要活口的居多,我没事的。”
几人闻言稍微踏实了些。
一行人吃到深夜,辛舒扬几人站在酒楼的门口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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