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停止对他身体的一切命令,将使用支配权大方地交付给了她。
万芙握着他的鸡巴熟练地抖了抖,另一只手从裤兜掏出湿厕纸先给它随意擦干净,而后才仔仔细细用了三张纸,将自己的手擦干净。
她用纸巾垫着放下马桶圈,掏出一张新的湿厕纸刚要擦干净,就发现这是她的最后一张湿厕纸了,那她怎么擦屁股?
“啧。”万芙不爽。
卡尔维诺依然呆呆傻傻站在原地。
墨蓝色的袍子宽敞着散开,露出精心美黑过的蜜色大奶和点缀在其中的两颗同样被晒得黢黑的乳晕和深棕色的奶头,虽然他也为了这场秀节食减肥,但到底风格和骨架不同,他的瘦衬托得肥奶下的小腰更加细,盈盈一握偏又长着形状漂亮充满力量感的腹肌,而再往下,两截饱满的蜜色大腿之上,没有被美黑到的鸡巴和卵蛋又白又嫩,甚至还隐约残留着万芙的指印。
隔壁老妹也开始刷着视频,万芙回头打量他几眼,把人一把扯过按着坐下,而后抓着他脑袋上被发胶固定住的头发,拿最后一张湿厕纸把他的嘴和下巴上的妆擦干净,就骑了上去。
“啊唔嗯!”卡尔维诺全程就像一个大号的破布娃娃任由摆弄,他的大脑还在循环播放我可是世界上最帅、最自爱、最有钱、最完美的男人,我怎么会……直到脸被一口小穴坐住,高挺的鼻子顶着阴阜,嘴唇被软软硬硬的阴蒂抵住才惊叫出声。
但他还没忘这里是女厕所,隔壁甚至还有人,连忙把呻吟咽进肚子里。
可惜事以愿违,隔壁的大妹估计是干场务的,对别人的声音很敏感,于是连忙暂停问:“咋了咋了,姐们儿你这什么奇怪的声音?”
万芙正在调整角度,怕他接不好滴自己裤子上,头也没抬道:“没吧,你听错了。”
或许是这边的窸窸窣窣声和那一声浪荡的男人叫让她脑补了什么,她突然就贼兮兮笑了一声,喊着:“姐你是我的楷模,好好玩!”就淫笑着冲水跑出厕所。
听见人走了,一颗心还没彻底放下的卡尔维诺就被女人抬着下巴,强行用阴蒂堵开了嘴,接着一股热流汹涌地溅射进他的上膛,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觉得他不靠谱怕他漏,甚至还等他咕咚咽完满满一大口才继续尿,就这样反复了几次才尿完。
万芙将那张湿纸巾翻了个面,攥着纸拽出他的舌头擦了擦,就又把他的舌头放在尿道口附近让他舔干净,期间滴落的几滴尿液就这样直直落在他的脸上,甚至有一滴差点砸进他的眼睛里。
真是奇怪…………卡尔维诺握着那张被用过的、带着金粉的湿厕纸大敞着双腿眼神迷离的靠坐在马桶边,大开的厕所门正对着落地镜,他清楚地看见他的下巴和胸膛上还有几道未干的水痕,腿间的白色鸡巴竖得老高抵着他因为驼背而垂下的奶头,一黑一白对比格外明显。
万芙走到外间去洗手,还没走到洗手台就看见对面走出来一个黑长直公主切穿着及地哥特风黑色简约长裙的人。
嗯,嗯?不是共厕吗?这家伙也没带小孩,难道是残障人士?
接着她就看到对面墙上明晃晃的一个“男”字。
。。。。。。
什么意思,国际超模性别认知障碍还是单纯需要她帮忙把尿?万芙不敢深究这群人的性别一事,暗自琢磨这事卖给媒体能挣多少,身后突然发出乒乒乓乓声。
她和隔壁的黑长直同时往声源地去看,只见卡尔维奥全身赤裸地甩着鸡儿仰躺在女厕所门口,脚下还有一滩水迹,整个人都摔懵了,一动没动。、
好吧,这下不是独家消息了。万芙遗憾地想着,和黑长直一起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爬起。
“嘿,尼未深墨不负握?”他谴责万芙的话刚说出口,就看到了刚刚因为角度问题而没露出来的黑长直。
“原来你的心理性别是女。”宿元淡淡开口,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不,呃,握,呃,这个呃,嗯……”卡尔维诺摆着手试图解释,难道要说自己误闯女厕所吗?他支吾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这样子倒是让宿元点头,“我知道了。”
你知豆什么了??!卡尔维诺血液又开始翻涌上涨,他怕自己变太丑,影响到这位脾气古怪的卡颜设计师,憋屈地瞪了万芙一眼,握着屁股裹着浴袍受气地走了,他事后再解释吧!
万芙正要继续洗手,就被旁边人的话雷到了,“你们是女同性恋?”
?
万芙茫然,万芙震惊,万芙不理解,谁?我吗?和谁?卡尔维诺吗??
见她表情太错愕,宿元调整自己的答案,“那你的生理性别是男性。”一个生理为男心理为女,另一个也是如此的同性恋。
他甚至是肯定句。
万芙觉得这人脑子有病,她无语骂道:“神经病。”
“我没有。”
万芙转身就走,怨不得卡尔维诺跑这么快,这家伙估计是个神经病惯犯,她妈妈可是给她讲过不能跟神经病讲理,他们听不懂,无法忍受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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