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
可萧老太只给宋括阳家姑姑准备了羊肉,没梁天家的,梁天心底难免又不好受。
萧红敏送他出远门的时候,看出了他的情绪,“我三妹给了我阿婆一百块钱,等于这羊肉是我三妹三妹夫买的。他们也没给我未来大嫂家送,你别又多心。”
“我没多心,走了。”
“路滑,别骑太快。”
萧红敏看着梁天离开的背影,心底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再好的感情,一旦开始谈婚论嫁,就会变得特别没劲。
今天小两口只骑了一辆自行车过来,宋括阳骑车,萧弘瑶坐在后面,抱着一盆羊肉,冷飕飕的,一路上两人也没怎么说话。
把羊肉送去给宋言珍,时间不早,他们也没进屋就回家了。
快到家的时候,萧弘瑶才跟宋括阳说了朱爱丹找她的事,她还说了对蒋国仁和梁天的怀疑。
萧弘瑶问他:“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梁天?”
“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
但人和人之间是有气场的,他们属于气场不和。
“不过,他要是真的间接害死你爸,之后还伙同蒋国仁砸你脑袋,那这个人就很可怕了。”
萧弘瑶重重叹了一声:“是啊。先不说我跟他姐在合作卖布,更重要的是,我二姐还要嫁给他,你说怎么办?”
“还有时间。我们好好捋捋。”
萧红敏和梁天是订了3月底摆喜酒,现在是1月中旬。
时间也不多了。
回到家,阳台铝锅温着热水,宋括阳打了两盆洗脚水,两人边泡脚边聊。
“梁天手里抓着你赚外快的把柄,这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爆了。你的工作随时可能保不住。”
萧弘瑶不舍得这份可以搞人脉和资源的工作,但是,真到了那个份上,离开就离开,她不信离开花炮厂,她以后就转不动了。
“离开了我还更自由。”她说的是气话。
虽然宋括阳认为铁饭碗很重要,但那是相对的。
真到了可能丢掉铁饭碗的时候就不那么重要了,他说:“我们有一双手,我有技术,你有脑子,饿不死。”
“老公,你怎么开窍了。”萧弘瑶激动站起身,捧着他脸亲了一口。
被老婆捧脸亲的宋括阳,吧眨着眼,“我什么时候不开窍了?”
他虽没说以后要跟她一起大干一场,但他这个表态,是能让她看到希望的。
萧弘瑶笑着坐下,两人继续分析。
“有一点我没想明白,蒋国仁如果要偷仓库的货,为什么一定要调走朱大良,让我爸去顶班呢?我偷偷问了我奶奶,我们家跟蒋家关系挺好的,一直以来没有任何的矛盾。蒋国仁为什么一定要陷害我爸呢?朱大良上班的时候,他们不能下手?”
宋括阳想了想,“会不会是因为你爸喝酒,朱大良不喝酒的缘故?”
“所以,我爸顶班去看仓库的时候,还有人给他送酒喝,而我爸自认为千杯不醉,就喝了?酒里面被放了东西,他喝了没多久昏睡不醒……”
“说得通。”
可惜当时她父亲没接受调查就自杀了,不知道谁给了他酒。
宋括阳:“得去查一下这场火灾的档案。”
“怎么查?”
“消防那边应该有完整档案,厂办也应该有。但是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问题,去厂办查资料,很可能相关利益者很快就会发现,你在调查这起案子。蒋国仁只是后勤组的组长,他有这么大的胆子和能耐犯下这起大案吗?他上头是不是还有人?”
萧弘瑶:“2号成品仓库‘被烧’了的货,都是一厂的,价值至少大几万。”
这个年代,大几万是一笔巨款!
她继续分析:“蒋国仁负责把值班人员灌醉,然后安排车把货运走,运走后谁去销售还能不被发现?事后,谁帮着把这件事压下来?肯定有人跟他联手。”
宋括阳:“能跟他联手的人不多,厂办陈主任算一个,还有一厂的领导们,白厂长、郝主任、车间的耿主任……甚至姚宗慧。”
大概率是这五个人当中的一个,甚至两个。
原书里这几个人除了姚宗慧出走外,其他几个人都是在厂里干到退休的。
一厂二厂合并后,白厂长先退了,王臻文顺利做了厂长,郝主任继续做副厂长。
后来王臻文升任书记,郝主任当了厂长,耿主任做了副厂长,陈主任则在厂办公室主任这个位置上干到退休。
脑子里过了一遍,萧弘瑶发现谁都可疑。
所以不能在厂里查阅档案。
宋括阳说:“我有个同学在公安局上班,他爸是消防领导,我去找找他,看看能不能查阅档案。你是直接责任人直系亲属,按道理,应该可以查阅。”
两口子聊了一晚,刚好她月经来了,聊困了,便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萧弘瑶写了谅解书送去朱家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