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还未有这个计划。”宋茜茸笑道,“只是儿从未去过边境,心中好奇罢了。”
正说着,伙计阿妙将三人点的饮品端了上来。萧硕喝下一大口,畅快地说:“若边境真有家这样的铺子,某定当日日光顾。”
萧砺摇头轻笑:“家弟嗜甜,这乳茶倒是合了他的胃口。”
说笑一番后,三人谈起正事。萧家商队要收购连翘茶,而宋茜茸则从他们手里购入本地没有的药材。
这些交易去年也做过,双方谈拢了价格,签了契约,明日交货即可。
事情谈妥,碗中饮品也见了底。萧硕意犹未尽,打算再打包一份带走,口中说道:“也不知这家铺子的东家是谁,肯不肯卖方子。”
宋茜茸沉吟片刻,开口道:“萧东家若真有心想买方子,儿与此店东家倒是相识,可代为问询一番。”
萧砺闻言一怔,萧硕却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拉着萧砺的袖子低声说:“阿兄,先问问看嘛。”
“那便有劳宋娘子了。”萧砺瞥了他一眼,朝宋茜茸拱拱手。
萧家兄弟走后,宋茜茸在店里一直坐到上午打烊。王三凤下了工,立即快步走来,眼里带光:“宋娘子!”
“三凤,这些时日过得可好?腿脚可有不适?”宋茜茸温和地望着她。眼前的王三凤褪去了往日阴郁,整个人利落精神,焕发着勃勃生机。
她快乐地分享着这一个多月的经历,比如,她在后厨时,厨娘起初对她不甚瞧得上,后来尝了她做的东西,态度便大不一样。她被调到前堂时,那位厨娘还很不舍。
说这些的时候,王三凤的眼里闪着从未有过的光芒。
“宋娘子,拿到第一份工钱那日,我差点都哭了。”她眼眶有些湿润,“以前阿娘总跟我说,女娘就得找个有钱的人家倚靠,才能过上好日子。现在我自己能赚钱,不用嫁人,也能过好日子了。”
末了,她认真地说:“宋娘子,多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做下去。”
之后,宋茜茸去了陆家从食店,正巧,陆言晞在店里。
她开门见山:“陆郎君,不知您家在边境可有分店?”
陆言晞想了想,颔首答道:“确有一家,由一位族弟打理。”
宋茜茸接着问:“不知陆郎君可有兴趣将生意做到边境去?”
她将萧砺兄弟的事说了。陆言晞听罢,眉头微凝,半晌才说:“某对边境情况知之甚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他随即提出几点顾虑,比如当地的经商环境、原材料供应、人员管理等。在这个时代经商,极为重要的一点便是背后是否有依仗。
很不巧,陆言晞在边境毫无根基。
宋茜茸便问:“陆郎君可曾听过加盟一说?”
“哦,愿闻其详。”
宋茜茸便将现代品牌加盟的模式细细道来,阐明如此可借当地势力推广自家品牌,双方都能从中获利。
陆言晞越听越感兴趣,又追问了不少细节,末了再次感叹:“宋娘子若为男子,定是商界翘楚。”
翌日,林青禾用驴车帮宋茜茸将连翘茶运到县城,交接货物后,一行人一同去了陆家从食店。
原本萧砺只想买几个饮品方子,听了陆言晞的“加盟”计划,也生出几分兴趣。只是要他立刻下定决心,却也没那么容易。
“容某再斟酌一番,毕竟不是小事。”萧砺说,“明日我们便启程南下,待下回再来丰田县时,某再与陆东家详谈。”
“自然。”陆言晞含笑应道,“日后铺子里还会不断推陈出新,有更多新的方子出现。等萧东家下次光临,或许能尝到小店新品。”
萧家商队很快离开了,宋茜茸的生活也重归平静。村里不少妇人前来找她看病,多是妇科方面的问题,她把病例一一记录,再与钱婆婆认真探讨。
宋茜茸能背下许多药方,但本地村民家境都不算富裕,她希望能尽量利用本地药材,开出平价有效的方子,减轻村民负担。
钱婆婆十分支持她的尝试,两人常为一个药方反复推敲,一讨论便是好几个时辰。
林月明常跟在一侧倾听学习。原来那些轻而易举写下的方子里,背后需要这样严谨仔细的治学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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