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讨个报酬。”说着,就伸出右手,在男人扎实、肌肉分明的腹部狠狠摸了一把。
&esp;&esp;谢钰之:……
&esp;&esp;——
&esp;&esp;程菀前脚才将信递出去,第二日,便见到了柔嘉派来的侍女,说公主正在国公府外的马车里等着,请世子夫人一聚。
&esp;&esp;程菀牵着束哥儿来到马车前,柔嘉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五娘,多谢。”道谢的话语太过苍白,但此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sp;&esp;程菀却没有居功,“是束哥儿,听闻三皇子想他了,很快便答应过来。”
&esp;&esp;既然三皇子要见的人是束哥儿,程菀自然不能瞒着孩子,已经提前同他说清楚了。
&esp;&esp;这一次,程菀没有找借口,而是直接将自闭症的成因、表现,详细解释了一遍,最后叮嘱道:“若他情绪激动,哪怕他是皇子,也要保护好自己,立即躲开知道吗?”
&esp;&esp;“我知道的母亲。”束哥儿却一点都不害怕,在过来前,还收拾了许多玩具,有母亲给他做的积木、七巧板、动物飞行棋……都是准备和俨哥儿一起玩的。
&esp;&esp;程菀这才是第一次见到俨哥儿,车帘打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少年正靠在角落里发呆,他似乎很专注,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直到束哥儿的声音响起,小少年原本涣散的目光才重新聚集,有了光彩:“束哥!”
&esp;&esp;一边喊着,一边朝这边跑来,紧紧拽住束哥儿的袖子,又笑了:“束哥。”
&esp;&esp;柔嘉紧张的打量着程菀和束哥儿的表情,见二人都无比淡定正常,释然之余却忍不住泪水上涌,若是父皇也能这般……
&esp;&esp;但她也知道自己是异想天开,深吸一口气平复道:“快进来吧。”
&esp;&esp;俨哥儿连连点头:“进来。”
&esp;&esp;所谓自闭症,便会有一些十分自我的表现,他们或高兴或难过,都只在意自己。但程菀发现俨哥儿虽然牵着束哥儿,却并不着急,而是等束哥儿脱下鞋后才继续牵着他往里面走。
&esp;&esp;“原来你叫俨哥儿呀。”束哥儿坐在他对面,指了指他的腿,“你的伤口好了吗?还疼吗?”
&esp;&esp;俨哥儿目光又忍不住涣散了,摇了摇头:“好了,不疼。”又回答束哥儿前面的问题,“我是俨哥。”指着柔嘉公主道,“那是姐姐。”
&esp;&esp;束哥儿觉得他好有意思,虽然说话慢慢的,却事事有回应,他喜欢这个新朋友,于是笑着指着程菀:“这是我母亲。”
&esp;&esp;俨哥儿却完全没往程菀那边看,所有心思都在束哥儿身上,献宝似的把荷包里的两只纸鹤递给束哥儿看。
&esp;&esp;“我们来下棋吧,这个很简单的,用骰子,上面是几就走几步。”束哥儿想起母亲同他说的,俨哥儿生病了,他想帮忙的话,可以从注意力训练开始,所以他将动物飞行棋拿了过来。
&esp;&esp;自闭症儿童在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时会很专注,但对于旁人要求的事,意志力却十分薄弱,根本坐不住,也就是无法约束自己的本能。
&esp;&esp;从前柔嘉让俨哥儿自己学着穿衣服,他前一秒还拿着衣服,后一秒就能去外面看树叶,哪怕是带回来了,又很快要闹着喝水、吃饭……
&esp;&esp;此时也是如此。
&esp;&esp;束哥儿能坐得十分端正,但他却像身上长了刺一样,动个不停,摸摸这里,动动那里,还想直接站起来离开。
&esp;&esp;可只要束哥儿牵住他的手,提醒他要下棋,俨哥儿又会马上坐回去,然后坐一会儿,又开始神游……这期间甚至没发过一次脾气。
&esp;&esp;柔嘉眼眶一红,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滚落腮边。
&esp;&esp;她不是什么柔弱女子,这些年她要同舅舅斗争,防着父亲,守着弟弟,一颗心早已是铁石心肠,可不知为何,此时只是看着两个孩子坐在一起下棋,繁杂的情绪便猛地上涌,堵在心头没有出口,最后只能化作泪水潸然落下。
&esp;&esp;马车里空间有限,程菀只能垂手坐在公主身边,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背,她无声叹了口气。
&esp;&esp;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哪怕俨哥儿再怎么依依不舍,他们也必须要回宫了。
&esp;&esp;和柔嘉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程菀带着束哥儿下了马车,束哥儿对着一边哭一边被姐姐拉进去的好朋友挥挥手,又道:“母亲,我想改良这个动物飞行棋。”
&esp;&esp;母亲说要训练俨哥儿的专注力,但这个飞行棋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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