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夏侯毅气结,还想再说什么,负责抽签的官员开始喊人,让他们先过去确认红签,再换上相应的配饰,很快就要开始比试了。
&esp;&esp;景朝为红,突厥为蓝,用相应颜色的布条绑在腰间。
&esp;&esp;束哥儿拿着布条回去找母亲的时候,正好听到一阵马蹄声响起,谢钰之等不及马停好,从马背上飞身而下,疾步走向那道熟悉的身影,沉声道:“发生了何事?”
&esp;&esp;他卯时便去外场巡猎,方才瞧见被程菀派过来的青月,才知晓比试一事发生了变动,连忙赶了过来。
&esp;&esp;程菀简单解释一番。
&esp;&esp;她紧急将谢钰之叫回来,倒不是想要他对束哥儿的射箭技术进行什么培训,现在也来不及了。想着可以让他叮嘱小孩几句注意事项,毕竟他对这山上的环境更加熟悉一些,“还好,我见束哥儿不是很紧张,你……”
&esp;&esp;话说到一半,程菀卡住了,束哥儿方才不都好好的吗?为何现在看起来却不太对劲?脸色都是发白的?
&esp;&esp;她忙顺着束哥儿的目光看向谢钰之,顿了片刻,明白了:“束儿应该是怕你责怪他。”
&esp;&esp;纵使谢钰之已经特意向束哥儿解释过了,但大娘子说的那些话,还是对孩子造成了深刻的恐惧。就像此时,束哥儿原本不害怕,可他怕自己输了,爹就会对他失望,嫌弃他蠢笨,将他关进黑屋子里……
&esp;&esp;这一次,都不用程菀出声提醒,谢钰之主动走了过去,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将束哥儿抱了起来。带着他往程菀身边走去,语气柔和道:“我来迟了,束儿是被选中比试了吗?”
&esp;&esp;“嗯。”束哥儿靠在父亲的怀里,小心脏跳的飞快,他小声问道:“若是我输了,父亲会怪我吗?”
&esp;&esp;“不会!”谢钰之分毫犹豫都无,斩钉截铁的回答,“输赢不重要,只要束儿安全回来就好。”
&esp;&esp;束哥儿仰头去看他的脸:“真的吗?”
&esp;&esp;“真的。”谢钰之其实有些担忧束哥儿会看出他的身份,但这个时候不能闪躲,不能让束儿误会他在说谎。
&esp;&esp;好在程菀及时过来,捏了捏束哥儿的小手:“束儿,做人要讲诚信,这场比试抽中了便不能反悔。但是输是赢都无所谓,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若是不小心摔到了或者哪里难受,就马上告诉护卫,我和你爹会以最快的速度过来接你,知道吗?”
&esp;&esp;束哥儿看看母亲,又看看父亲,什么都不用再问,所有的担忧和害怕在这一刻瞬间消失了。他认真点头:“好”
&esp;&esp;程菀拉了拉谢钰之的衣袖:“快,跟束儿说说有什么要注意的。”
&esp;&esp;谢钰之仔细叮嘱一番,话音刚落,程老爷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开口就是:“束哥儿,这场比试你可一定……”
&esp;&esp;“咳咳!”程菀不用听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直接打断了他,半点情面都不给:“束儿快过去吧,记住我们说过的话,保护好自己。”
&esp;&esp;“好。”束哥儿还乖巧的喊了声外祖父,而后转身就走了。
&esp;&esp;程老爷气的火冒三丈:“五丫头!我可是你爹,你在外头便对我这种态度?!”
&esp;&esp;程老爷好歹是个四品,哪怕不受待见,参加秋猎还是可以的。倒是兰氏因为程若的事,暂时没脸出门,这一趟只有他孤身一人。
&esp;&esp;原本想让束哥儿这次狠狠赢过那群蛮夷,为国争光,将他失去的脸面找回来,哪知程菀连话都不让他说。
&esp;&esp;简直是岂有此理!
&esp;&esp;还不等他多教训几句,谢钰之又打断了他:“岳丈大人,噤声,比试要开始了。”
&esp;&esp;十个年纪相仿的小郎君站在场地中央,负责比试的官员开始宣布规则:五人一组,分配统一的软弓钝箭,林间总共悬挂了二十张彩幡,一队十张,只要用箭射中彩幡,便归射中者所有。
&esp;&esp;计时两个半时辰,时间一到,所有人都要来这里汇合,超时视为认输,手中彩幡多的那一队,便是胜方。
&esp;&esp;孩子们到底年纪太小,除了他们以外,还各有两队护卫跟随,其中一队保护小孩的安全,另外一队会将他们的比试情况转告给众人知晓。
&esp;&esp;以示公平,护卫中除了景朝的禁军,还有突厥的勇士。
&esp;&esp;皇上站在高台上,许诺:“此番比试,优胜整队有赏,尔等拔尖出众者,亦有个人重赏!”
&esp;&esp;“即刻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