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打了一份红烧肉,打算带过去裴家一起吃。
&esp;&esp;而就在她过去裴家的路上,同样无心上班,一下班就偷溜走的花喜男,连午饭都没吃,急冲冲去找盛母。
&esp;&esp;盛母完全不知道有麻烦降临,她看时间差不多了,开始洗菜做饭。
&esp;&esp;这段时间虞茵不回来吃中午,她也不需要做太多菜。
&esp;&esp;家里还有过年别人送的腊肠腊肉,她打算洗一些青菜,然后做个腊肠腊肉焖饭就好了。
&esp;&esp;等赵平安放学回来,便可以吃饭。
&esp;&esp;“咚咚咚——”
&esp;&esp;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盛母也没多想,朝着厨房门口喊:“康宁,去看看谁来了。”
&esp;&esp;小康宁和裴蓉在饭厅玩玩具,他应了一声好,放下玩具跑去大门口。
&esp;&esp;只是他才跑到客厅,拢门就自己打开,走进一个不算眼熟的大娘。
&esp;&esp;之所以说不算眼熟,是因为康宁见过这个瘦巴巴,每次见面都对着奶奶哭的老奶奶。
&esp;&esp;康宁看到她,连忙往回跑。
&esp;&esp;他边跑边喊:“奶奶,那个一来就哭的奶奶来啦~~”
&esp;&esp;刚进门的花喜男:“”
&esp;&esp;好不容易把柴火都推到灶台,打算出来看看的盛母:“”
&esp;&esp;不用问,盛母也知道是谁了。
&esp;&esp;踏出厨房门口,顺着走廊一看,果然是花喜男。
&esp;&esp;“喜,喜男,你怎么又来了?”盛母局促的搓了搓衣角。
&esp;&esp;花喜男强忍着不喜,摸了摸眼角,“思扬姐,你是不是不欢迎我来啊?”
&esp;&esp;“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呢”
&esp;&esp;“没有就好,我以为我把新年福利拿过来晚了,思扬姐你就埋怨我了。”花喜男跨步越过小康宁,过去拉住站在厨房门口的盛母。
&esp;&esp;她不顾盛母的不自在,又将她拉到餐桌上坐下。
&esp;&esp;“思扬姐,我这次过来找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花喜男一坐下就抹眼泪,跟盛母哭诉道:“我家那个,腿又疼了。昨晚还发高烧,今天我去上班都还在迷迷糊糊的。”
&esp;&esp;“怎么会这样?”盛母下意识接话,“看医生了吗?医生怎么说?要不要给我介绍一个?”
&esp;&esp;“我这次身体好转,就是因为——”
&esp;&esp;“思扬姐!”花喜男突然拉高了声音制止,道:“我也想看医生,想去大医院看看。”
&esp;&esp;“可是,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家情况。”
&esp;&esp;“我家张健,打小身体就不好。不然也不会在接了他爸班后,结婚就又把工作转给了媳妇。”
&esp;&esp;“前两天阿健去看医生,医生说他的身体,需要补补。这都是钱啊。”
&esp;&esp;“本来我们家那个要是身子好,不是意外没了腿,我们家也不至于现在连吃饭的钱都没有。”
&esp;&esp;“思扬姐,你应该懂我的是吧?”
&esp;&esp;“你早早没了男人,大儿子也早早离世,裴家就剩这么一个小儿子。你也想他好好对吧。”
&esp;&esp;“是,是这样没错,但——”盛母总觉得哪里不对。
&esp;&esp;以前没什么想法的话,以前没听出什么不对劲的话,在这一次重复地听,盛母不仅没觉得感同身受,反而多了一股不好意思的厌烦。
&esp;&esp;“没错就对。我们家那个断了腿,没了劳动力,跟没了差不多。”花喜男趁着盛母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esp;&esp;她眼泪一下子就砸下,也哭得更大声了。
&esp;&esp;“呜呜呜,我们也就剩张健一个独苗苗,我总不能真的看着他没了吧。”
&esp;&esp;“我真的太难了思扬姐。你说,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待我们啊。”
&esp;&esp;“你早早守寡,又没了大儿子。而我,跟守寡没什么两样,现在儿子身体还一天比一天差,赚的钱还不够他们爷俩看病。呜呜呜——”
&esp;&esp;“这”盛母抓着衣角的手,不安地抓了又放抓了又放。
&esp;&esp;要是以前,她肯定会跟着一起哭。
&esp;&esp;因为每次她听到花喜男这么说,她就会想起死去的丈夫和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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