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喜爱!
就连吕雉都不得不承认,这只白狐确实非常祥瑞,因为它又聪明又乖巧,更重要的是长得非常好看。
于是吕雉就悄悄叫长乐和未央去针线房要了一个绣女来,给白狐裁几身小衣服,再做几套小鞋子。
吃完火锅,三个孩子已经肚皮滚滚,诸葛亮也被喂得四爪朝天,狐狐犯困。
吕雉把他们拎到榻上,让他们继续刚才饭桌上没讲完的话题聊下去。
刘彻和朱棣就呵欠连天地开始继续上课。
朱棣是第一个睡着的,这个年纪的孩子本来就爱睡,讲完营地的选址和分布之后他就上下眼皮打架了,由刘彻接着来讲要怎么监察当地县衙的工作情况。
白狐崽崽偎在周宛宁怀里,像个会呼吸的玩偶,尾巴尖儿偶尔轻轻晃一下,搔得周宛宁的胳膊痒痒。
“……说到底,眼下你还不能做太多。皇帝并没有完全失权,所以你不能做什么触及他底线的事。当地如果真的有异样,你最好不要自己直接处置有爵位官身的人,先送信回来,让我们替你参谋。”
刘彻说完,打了个呵欠,看了一眼窗外已经黑沉的天色,还有继续连绵不断的雨。
“算了,今夜我就歇在这里吧。小宁,你那边均张床给我。”
周宛宁抱起迷迷糊糊的白狐,说:“好……”
宫人打伞将他们送回周宛宁的寝宫,然后迅速给刘彻收拾出偏殿。
周宛宁强撑着拿出自己的小笔记本,记下刚才刘彻和朱棣说的重点,再把今天下午嬴政教他的那一页笔记一起夹了进去。
诸葛亮趴在桌上,他小心地抱住尾巴,不让自己的雪白毛皮沾到砚台墨水,然后歪歪着脑袋去看周宛宁的笔记内容。
看了一会儿,诸葛亮小声说:[小宁小友,可是练字时间不长?]
周宛宁:…………
周宛宁垂头丧气地承认:“对对,我字不好看。”
他抬手捂住胸口,忧郁地说:“我父皇是个昏君,他对自己的孩子都很不上心,只顾着自己享乐。我小时候为了让他能多来看看我和娘,就学着他的字帖练字,可张先生告诉我初学者练他的字容易练歪,所以我今年才照着楷体练字,基础比其他哥哥都要差。”
诸葛亮:!!!
哎呀,不好!是坏坏的宫廷原生家庭故事!
诸葛亮赶紧伸出一只白爪,热乎乎的肉垫按到周宛宁的手腕上,轻轻拍了拍:[不必妄自菲薄,小宁小友只是缺乏练习,目前看来,你的字已经初具形体。假以时日,必然能有所进益的。]
哇,是鼓励型教学!
周宛宁一下子抬头挺胸:“我以后一定好好练!”
诸葛亮眯起眼睛,毛绒绒的狐狸脸上是弯弯的狐狐笑容:[有如此决心便好,在下相信你。还望小宁小友坚持。]
周宛宁忍不住抱住白狐,“叭”地一口亲在他的脑门儿上:“谢谢你,丞相!我会努力!”
诸葛亮吓得背上和尾巴上的毛毛都炸开了,他像朵蓬松的蒲公英,伸爪弱弱地推推周宛宁的胸口,还小心地没把尖尖指甲露出来:[哎呀,哎呀,小宁小友请不要做出如此狎昵的行为……]
周宛宁无辜地问:“哎?不可以吗?我平时都是这样亲亲我娘的。”
诸葛亮:[在下并非小宁小友的至亲!]
周宛宁的脑袋耷拉下来:“哦……我以为我也可以有一个相父呢……”
刘邦忍不住问:[你究竟想要几个爹啊?]
周宛宁:“你别管!”
诸葛亮说:[在下无法成为你的相父,但在下可以做小宁的友人,又或是先生。若是小友不弃,在下——呜嘤!小友!小友要抱着在下去哪里?]
周宛宁一把抄起白狐狐,抱在怀里一路爆冲,像小偷一样缩回自己的小床。
他掀开被子,一骨碌钻了进去,然后将被子给自己和白狐盖好,兴奋地说:“好朋友就是晚上要一起睡觉的!”
诸葛亮:???
诸葛亮:[对,对吗?]
周宛宁理直气壮道:“对的呀,抵足而眠不就是这么回事嘛。”
周宛宁又说:“我的好朋友不多,而且他们都不跟我抵足而眠!”
诸葛亮憋了憋气,“嘤嘤”地小声反驳:[抵足而眠不是这么回事,至少不是两人睡同一个被窝……而且也不可以一直用手摸好友的耳朵和尾巴!]
周宛宁:“诶……刘皇叔没有摸过你的尾巴吗?”
诸葛亮:[在下那时并没有尾巴!]
经过友好协商,诸葛亮争取到了自己单独一枕头和被子的待遇。
周宛宁在床上给诸葛亮划出了一个他的独立睡眠空间,并用软垫垫高,铺上干净的小枕头和小毯子,就像是豌豆公主的小床。
另外,周宛宁也在寝宫的角落用屏风给白狐隔出了一个小小的盥洗室,里面有盆装的沙土,还有用以洗濯四爪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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